特朗普:联邦执法者射杀女子事件从双方角度看均令人难过 事情得从2026年1月7日的美国明尼阿波利斯市说起。这座城市对很多人来说并不陌生,六年前,非洲裔男子乔治·弗洛伊德在这里被警察跪颈致死,那句“我无法呼吸”的哀求曾点燃全美反种族歧视的怒火。而这一次,悲剧发生的地点,距离弗洛伊德遇难地不过1.6公里,命运的巧合让这座城市再次被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当天,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的人员正在开展大规模移民执法行动,这场被称为“最大规模”的行动动用了超过2000名执法人员,自去年12月初以来,已经在当地逮捕了约1400人。 37岁的蕾恩·妮科尔·古德,一位出身科罗拉多州的美国公民,三个孩子的母亲,在社交媒体上自称“诗人、作家、妻子和母亲”,她的前夫后来明确表示,古德从来不是什么抗议活动的“活动人士”。可就是这样一个普通女性,却在当天的执法现场失去了生命。社交媒体流传的视频记录下了部分片段:一名执法人员走向停在道路中央的汽车,要求驾驶人打开车门,随后汽车开始移动,站在车头前方的另一名执法人员在近距离直接开枪,车辆失控后撞向了路边的其他车辆。没有人知道古德当时为何没有开门,也没人能完全说清车辆移动的初衷,悲剧就这样在几声枪响中酿成。 事发当晚,明尼阿波利斯市的居民就走上街头抗议,愤怒的情绪像潮水般蔓延。第二天,示威者与联邦执法人员在市郊的联邦大楼外对峙,全副武装的执法人员使用催泪瓦斯驱散人群,有人被按在雪地上逮捕。当地公立学校被迫宣布停课两天,理由是“出于对相关事件所带来安全问题的担忧”。明尼苏达州州长、民主党人蒂姆·沃尔兹更是直接喊话特朗普政府,要求联邦政府“不要再干预明尼苏达州”,让民众有时间哀悼,让调查能依照法治原则进行,甚至当地的刑事逮捕局都被迫退出了联合调查,转而由联邦调查局单独负责,地方对联邦的不信任溢于言表。 特朗普的表态在短短几天里发生了明显的转变。事件刚发生时,他在社交媒体上称古德是“职业煽动者”,指责她阻挠抗拒执法,还“暴力、蓄意且凶狠地碾压”执法人员,坚称执法人员“显然是出于自卫才开枪的”。美国国土安全部部长更是将古德定性为“暴力骚乱者”,指控她的行为是“本土恐怖主义行为”,是“将车辆武器化”。可到了1月14日,特朗普的语气温和了许多,说出了“从双方角度看均令人难过”这样的话,这份转变背后,或许是全美数十座城市爆发的大规模游行示威,或许是舆论对执法暴力的再次声讨,也或许是两党之间愈发尖锐的政治博弈。 明尼阿波利斯市市长雅各布·弗雷的表态更能反映地方的态度,他直言移民执法人员“正在我们的城市制造混乱”,公开要求移民与海关执法局立即撤离,明确表示“我们坚定地与移民和难民群体站在一起”。而联邦政府这边,司法部长帕姆·邦迪直接警告当地居民远离执行任务的联邦执法人员,放话任何阻挠或妨碍执法的人都将被逮捕起诉,移民与海关执法局代理局长更是表态会加大在“非法移民高度集中的城市”的执法行动。一边是失去亲人的悲痛与对执法暴力的抗议,一边是坚持执法正当性的强硬立场,双方的对立让整个事件变得愈发复杂。 这场悲剧从来不是孤立的偶然事件。美国警察暴力执法的问题有着根深蒂固的历史基因,早从18世纪南方的奴隶巡逻队开始,警察体系就带着控制少数族裔的烙印。数据显示,2024年美国至少有1173人遭警察枪击丧生,创历史新高,而黑人被警察枪击致死的概率是白人的2.5倍。六年前弗洛伊德之死引发的改革呼声犹在耳边,可如今司法部却取消了与明尼阿波利斯市的警察改革协议,让那些饱受警察暴力创伤的社区再次陷入失望。古德的死,不过是这漫长窒息中的又一次喘息,是制度性不平等下的又一个牺牲品。 一条生命的逝去,背后是三个孩子永远失去了母亲,一个家庭从此破碎。对执法人员而言,或许在高压执法环境下有着自身的恐惧与无奈,但当枪支对准手无寸铁的公民,当执法变成致命的瞬间,无论如何都值得反思。特朗普那句“双方都令人难过”,看似中立,却难以掩盖事件背后的深层矛盾:移民政策的争议、执法权力的边界、种族主义的沉疴、两党的政治拉扯,所有这些都交织在这起悲剧中,让“难过”两个字显得格外沉重。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