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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厨房里那个系着围裙的男人,颠勺、刷锅,动作比我还利索。 要不是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厨房里那个系着围裙的男人,颠勺、刷锅,动作比我还利索。 要不是那张脸我看了35年,我真以为女儿家请了个新保姆。 可这是我那个在家连酱油瓶倒了都懒得扶一下的老公。 女儿刚生完孩子,家里一团乱,本来是我在这儿搭把手。结果前天一个不留神,腰给闪了。他接到电话,二话不说,连夜就开车过来了。 我坐在沙发上,腰上贴着膏药,动弹不得。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把女儿换下来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把地上的玩具一个个捡起来放进收纳箱,然后一头扎进厨房,抽油烟机的声音嗡嗡作响。 说真的,我们搭伙过了大半辈子,我在家,他绝不进厨房,这是我们俩的默契。我一直以为,他是真不会。 结果呢?在这儿,他什么都会。 外孙哭了,他一手抱着孩子轻轻地颠,另一只手拿着奶瓶熟练地晃着,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他眼睛里的那点笑意,是从眼角最深的那条褶子里,一点点漾出来的,那是我在家里三十几年都没见过的柔光。 我知道,等我腰好了,一回到我们自己的家,厨房的门他又不会再迈进一步。 男人哪,不是不会干,就看他是为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