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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75岁的关露躺在病床上,中央派人给她宣读一份平反文件:“关露的历史已

1982年,75岁的关露躺在病床上,中央派人给她宣读一份平反文件:“关露的历史已查清,不存在汉奸问题!”一时间,关露喜极而泣,但是让人们没有想到的是,不久之后她竟然选择自杀。 1907年,关露出生在山西的书香门第。 10岁丧父、15岁失母,逃婚到上海的她,靠半工半读考上大学,以“关露”为笔名写小说、译诗歌,与张爱玲、丁玲齐名,成了上海滩最耀眼的女作家。 可她偏不爱“风花雪月”,总在文章里写“底层人的苦”“侵略者的恶”。 学生们围着她喊“关先生”,她却说:“笔能写尽世间冷暖,更能当斩向敌人的剑。” 1932年,25岁的关露加入中国共产党。 她剪去长发,脱下旗袍,开始用文字做武器。 给工人夜校讲课,给进步刊物撰稿,甚至冒险传递地下情报。 1939年秋天的上海,空气中弥漫着战火与谎言的味道。 关露的上级潘汉年找到她,递来一份绝密任务,渗透汪伪政府特务机构“76号”,策反头目李士群。 这个任务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手心发疼。 李士群的妻子叶吉卿,早年逃难时被关露的妹妹胡绣枫收留过。 这是唯一的“切入点”,却也是“自毁前程”的开始。 关露清楚,一旦接受任务,她在上海滩的才女名声、社交圈子、甚至人格尊严,都会被“汉奸”二字碾碎。 可她没犹豫,只说了一句:“组织需要,我去。” 她主动接近叶吉卿,陪她逛街、聊育儿经,成了对方口中的“胡家大姐”。 她加入日本人办的《女声》杂志社,发表亲日文章,甚至出席日方主导的文学大会。 报纸骂她“无耻女作家”,昔日朋友朝她吐口水,她却把这些“证据”当成“保护色”。 因为只有“汉奸”的样子,才能让李士群放下戒心。 关露的“演技”,好到连自己都快信了。 白天,她是《女声》杂志的“御用文人”,写“大东亚共荣”的酸文,领日伪的薪水。 晚上,她把李士群的动向、76号的行动计划,用米汤写在古籍夹页里,悄悄传给新四军。 最痛的不是骂名,是“众口铄金”的孤独。 男友王炳南来找她,看见报纸上“关露是汉奸”的标题,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我们不合适”。 编辑部约她写稿,却说“关露这名字太脏,换个笔名吧”。 就连住阁楼的房东老太太,都往她门上泼脏水,骂她“卖国贼”。 可她只将这些委屈都咽进肚里,只当是“革命的成本”。 但在夜深人静时,她会摸着妹妹胡绣枫的照片掉泪。 妹妹不知道,自己敬重的“大姐”,正在替她“还”李士群的人情,也在替国家“买”一条生路。 1941年,李士群识破她的身份,却没揭穿。 关露抓住机会,促成了李士群与潘汉年的秘密会面。 这次策反让李士群多次向我方提供情报,掩护干部撤离,救了无数人命。 可关露的“回报”,是更密集的骂声和“锄奸名单”上的名字。 1945年抗战胜利,关露以为“汉奸”的帽子能摘了,可现实给了她一记耳光。 国民党政府把她列入“锄奸”名单,组织因“局势复杂”没公开她的身份,她只能继续“隐姓埋名”。 这一“隐”就是半辈子。 1955年,潘汉年被误判入狱,关露受牵连,在秦城监狱待了两年。 1967年,60岁的她再次被捕,这次一关就是八年。 出狱时,她已患上精神分裂症,后来脑血栓导致瘫痪,住在十平米的小屋里,连握笔的力气都没了。 而她的“汉奸”污点,成了子女升学、就业的“拦路虎”,成了邻居指指点点的“把柄”,成了她一辈子无法挣脱的枷锁。 唯一支撑她的,是“总有一天会平反”的信念。 她让保姆把报纸上“平反冤案”的新闻剪下来,贴在墙上,每天看一遍。 她反复写申诉材料,甚至跟来看望的记者说:“我不是汉奸,我是共产党员。” 可没人信。 直到1982年平反文件到来时,关露已不会笑了。 她摸着文件上的公章,喃喃自语:“终于……清白了。” 可下一秒,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几十年的牢狱、孤独、病痛,早已把她的身体掏空。 平反后半年,关露写下回忆录《我在76号的日子》,详细记录了潜伏的点滴。 最后一页,她写道:“我用43年证明自己不是汉奸,却用43年把自己变成了废人。” 1982年12月的一天,她吞下整瓶安眠药,平静地走了。 关露走后,她的回忆录出版了,书名改成了《地下骑士》。 读者这才发现,那个被骂了43年的“女汉奸”,其实是“红色间谍”里的“隐形英雄”。 老话讲“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关露的“清”,是用43年的骂名、牢狱、病痛换来的。 如今再看她的故事,才懂什么叫“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主要信源:(东南大学校史文化网——《“红色间谍”关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