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7年,李密邀请大哥翟让前来赴宴。酒酣耳热之时,李密送上一把弓箭:“大哥箭法一绝,今天展示一下可好?”翟让拿过箭来,正在观看的时候,突然觉得背后寒光一闪,刚想拔刀反击,却早已人头落地。宴会瞬间慌成一团。 这件事发生前不到一年,李密还是个被隋廷疏远的前朝贵胄。他本出身关陇士族,祖父李弼是北周柱国,父李宽曾任隋朝官职。 李密自幼聪敏,通晓兵法,曾任东宫千牛备身,但不善逢迎,屡言政事触怒权贵,被贬离京。自此,他心生怨意,不再信任朝廷。 被贬之后,李密辗转投奔翟让。 彼时瓦岗军初成,虽屡次劫掠成功,但战略未定,缺乏长远谋划。翟让为人宽厚,好才之名远播,见李密有才,便将其收为心腹。李密献策取兴洛仓、断隋粮道,迅速成名。 瓦岗军攻克兴洛仓,击败张须陀,成为河北一大武装力量。 李密因此声势日隆,被翟让推为魏公,自称大丞相。 然而权力落定之后,李密不再甘居人下。旧唐书记载,李密身边谋士屡劝其除掉翟让,李密初不允,但内心早起波澜。 一事成为转折。军中分战利品,李密多得,翟让心有不平,私下训斥左长史:“我当日推他上位,如今竟如此独占?” 这话传至李密耳中后,便再无退路。 翟让虽已让权,影响力仍在。李密知道,不动手,迟早为人所制。酒宴前夜,李密独自徘徊帐中,未发一言。他想起早年在京师被罢官的耻辱,也想起翟让将自己扶上高位的恩情,终是叹了一声。 正如《资治通鉴》所记:“李密虽多智略,而少诚信。”翟让人头落地之日,也是李密走向败亡之始。将领虽暂时归顺,然心已离散。 两年后,李密兵败于洛阳,被王世充击溃,逃至长安投唐。李渊因其有才授以官职,但疑其心术不正,终以谋反罪将其诛杀。 “为将者,信乃军之本也。”李密成于权谋,败于私欲,至死未悟此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