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艺术家陶玉玲,于今日在北京与世长辞,享年92岁。 她有两个最重要的男人,还有三个女儿 谁能想到,这个银幕上永远带着甜笑的姑娘,人生里藏着那么多撕心裂肺的苦。两个最重要的男人,一个是相伴一生的丈夫黄国林,另一个是改变她人生轨迹的陈毅元帅。 14岁的陶玉玲揣着半块窝窝头逃出贫苦家庭,谎报年龄考入华东军政大学戏剧队,陈毅校长在开学典礼上一句“你们是文艺战士,不是戏子”,像钉子一样钉进她心里,这颗初心支撑她走过了近八十年的艺术路。而丈夫黄国林,同样14岁参军,两人在话剧团相识相知,1958年结婚后相互扶持。 可命运偏对他们格外苛刻——大女儿八个月大时因感冒加重夭折,彼时陶玉玲正在外地演出,赶回来只见到冰冷的遗体,郭沫若先生目睹她的悲痛,含泪写下“幼女夭亡,痛彻心肺”。后来丈夫患癌,两人互相搀扶着去化疗,2017年黄国林离世,这份跨越半个多世纪的感情,成了她心中永远的牵挂。 三个女儿的故事,藏着她最深的愧疚与慰藉。除了夭折的大女儿,二女儿黄晖定居香港从事幼教,小女儿黄珊在北京的幼儿园工作,两个女儿的职业都带着温柔的底色,或许是传承了母亲骨子里的善良。 可很少有人知道,陶玉玲对孩子始终怀着亏欠——当年拍摄《柳堡的故事》时,她正沉浸在丧女之痛中,却要在镜头前演绎天真烂漫的二妹子,那些甜美的笑容背后,是夜里对着道具树倾诉思念的泪水。 她把大女儿的胎发做成手链随身佩戴,这串“永远的念想”陪她熬过了三次癌症的侵袭:59岁口腔癌、73岁肺癌晚期、79岁基底细胞癌,每次化疗间隙,她不是躺着休养,而是给年轻演员说戏,医生都感叹“癌细胞都怕她这股韧劲”。 她的艺术人生,从来没有“将就”二字。1957年拍《柳堡的故事》,为了演好二妹子,她跟着老乡学割稻、插秧、撑船,手臂晒脱皮也不叫苦,台词只有120字。 全靠眼神和肢体动作传递情感,就连从船头到岸上的走位,都精准到毫米不浪费外汇胶片。冬天拍跳水塘的戏,剧组往莲花池里倒开水保温,她一跳进去眼泪就流下来,不是因为冷,是心疼工作人员的付出。这部新中国首部展现军人爱情的电影,被周总理称赞为“革命抒情诗”。 64年后豆瓣评分仍高达7.7分,江苏柳堡的女民兵班至今奉她为名誉班长,每次她回去都举着“欢迎二妹子回娘家”的标语。后来在《霓虹灯下的哨兵》里演春妮,戏份不多却成了永恒的军嫂经典,毛主席批示“原班人马必须保留”,周总理还亲自指导修改台词。 可就是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艺术家,从未摆过半点架子。2022年拍《九兰》时,88岁的她刚做完甲状腺手术,线没拆就坐着轮椅进组,导演特意派人为她打伞遮阳,她却生气地拒绝,说不要“特殊照顾”。角色需要跑着追孙女、从猪圈抱小猪仔,她忍着伤口疼不用替身,连片酬都没谈过,只说“你的电影正能量,我有义务帮忙”。 直到2024年拍《长生》,90岁的她还戴着老花镜逐字背台词,导演劝她休息,她笑着回应“能动一天就多演一天,我这辈子就靠这张脸吃饭”。她拿遍了金鸡奖、百花奖终身成就奖,却始终记得“对艺术怀有赤诚之心,才能真正打动观众”。 现在的娱乐圈,流量当道,替身、抠图、数字小姐屡见不鲜,有些演员拍几部戏就自称“艺术家”,可对比陶玉玲,才懂什么是真正的职业精神。她被迫转行扫厕所时,把工具擦得锃亮,说“清洁工照样光荣”;她资助32名山区儿童,88岁生日把鲜花全送给养老院老人;她在大学生电影节上寄语后辈“不要总想着红毯和热搜,人民才是你们的观众”。这份纯粹,在当下显得格外珍贵。 陶玉玲走了,带着她的“二妹子”和“春妮”,去另一个世界和丈夫、大女儿团聚了。可她留下的不只是经典的银幕形象,更是一种精神——对艺术的敬畏,对生活的坚韧,对人民的赤诚。现在的演员总说热爱艺术,可这份热爱里,有多少能经得住岁月和苦难的打磨?有多少能抛开名利,真正把观众放在心上?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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