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58岁的马步芳对18岁的五姨太说:“把你妈妈和两个妹妹叫来伺候我!”五姨太瞪着马步芳,骂道:“你个没人性的家伙,禽兽不如!”马步芳大怒,一脚把她踹翻在地…… 五姨太摔下去的时候,后腰磕在硬木桌角上,疼得她眼前一黑。屋里那台旧风扇还在吱呀呀地转,吹过来的风都是热的,混着马步芳身上那股雪茄味儿,让她一阵恶心。她没哭,只是撑着手肘慢慢坐起来,指甲掐进了掌心。 马步芳啐了一口,摔门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远,五姨太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她知道这老家伙的脾气,这事没完。窗外是异国闷热的傍晚,远处传来集市模糊的喧闹,可她困在这宅子里,像只金丝雀。她扶着墙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睛却亮得吓人。她悄悄拉开抽屉最底层,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这两年偷偷攒下的几枚金币,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那是去年在厨房帮工的阿齐兹偷偷塞给她的,他说如果需要帮忙,可以去找他表哥,在码头干活。 当晚,马步芳喝得醉醺醺回来,倒头就睡,鼾声如雷。五姨太躺在旁边一动不动,等他睡沉了,才轻手轻脚爬起来。她换上一身深色衣裳,把布包塞进怀里,光着脚溜出房间。走廊尽头有个小侧门,锁早就坏了,只用一根铁丝缠着,这是她之前就留意到的。她心跳得像打鼓,手上却稳得很,慢慢拧开铁丝。 门开了条缝,夜风涌进来。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黑洞洞的走廊,然后侧身挤了出去,融入外面昏暗的街巷。巷子七拐八绕,她凭着记忆往码头方向跑,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偶尔有野猫窜过,吓她一跳。她不敢停,手心全是汗。 天快亮时,她终于找到那个地址——码头边一间简陋的木板屋。开门的是个黝黑的中年男人,听完她结结巴巴的叙述,又看了看那枚金币和纸条,什么也没问,点了点头。他让她躲进里屋,说早晨有艘货船要去南边,可以带她走。 五姨太蜷在屋角的草席上,听着外面渐渐响起的码头喧哗。晨光从板缝漏进来,灰尘在光柱里飘。她想起马步芳那张暴戾的脸,想起自己家乡那条清澈的河,突然觉得鼻子发酸,但很快又咬住了嘴唇。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货船鸣笛起航时,她藏在堆满麻袋的船舱里,透过缝隙看着海岸线慢慢变远。海风咸湿,马达声隆隆作响。她知道,前方未必是坦途,但至少,她把自己从那个华丽的笼子里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