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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深夜被三个壮汉打劫,她无奈地说:“劫财劫色都可以,只要不伤害我性命就行!”

寡妇深夜被三个壮汉打劫,她无奈地说:“劫财劫色都可以,只要不伤害我性命就行!” 三个壮汉面面相觑,为首的刀疤脸挠挠头:“大姐,我们不是来劫财劫色的,是来求你帮个忙的。” 王秀莲心里咯噔一下,攥着门后的柴刀没松手。月光从他们身后照过来,把影子拉得老长,地上还放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刀疤脸搓着手,语气急得发干:“大姐,我们是邻省逃荒过来的,路上捡了个娃。”他朝身后使了个眼色,那个最年轻的壮汉赶紧解开一个麻袋,里头竟是个蜷缩着的小男孩,约莫四五岁,脸蛋通红,睡得正沉。“他发烧了,烧了一整天。我们身上没钱,也不敢去医院……听说这村里就你以前在卫生所帮过忙,求你给看看。” 王秀莲愣住了。她男人在世时,她确实在村卫生所当过几年帮手,可那都是老黄历了。她借着月光仔细看那孩子,呼吸又急又浅,心里一软。“先进屋吧。”她侧身让开。 三个汉子轻手轻脚把孩子抱进堂屋,放在那张旧竹床上。王秀莲摸了摸孩子额头,烫得吓人。她翻出家里仅有的半瓶白酒和棉花,又去灶房烧热水。刀疤脸跟过来,蹲在灶膛前默默添柴,火光照着他脸上的疤,显得没那么凶了。“我们是在国道边的草垛里发现他的,喊了半天也没人应。这兵荒马乱的,怕是家里人也找不到了……” 王秀莲没接话,用温水给孩子擦身子。另外两个汉子站在门口,不安地搓着衣角。屋里只有孩子偶尔的呜咽和柴火噼啪声。 忙活了大半个时辰,孩子的体温总算降下去一点。王秀莲把凉毛巾敷在他额头上,直起腰,才发现那刀疤脸不知何时把水缸挑满了,另外两个正拿着扫帚扫院子。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刀疤脸从怀里掏出几个硬邦邦的馍,放在桌上:“大姐,我们只有这个……算是一点心意。” 王秀莲摇摇头,从里屋拿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她攒的几十块钱和几张粮票。“拿着,带孩子去县里医院。顺着村口那条路一直走,早上有趟班车。” 三个汉子愣住了,谁也没伸手。刀疤脸眼睛有点红,深深鞠了一躬:“这钱我们一定还。” 他们用另一个空麻袋做了个简易担架,小心翼翼把孩子抬出去。王秀莲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晨雾里。院子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水缸满着,灶里的余温还没散。 她回到屋里,发现那几个硬馍下面,压着一把自制的木头小手枪,雕得歪歪扭扭,应该是路上给孩子做的玩具。王秀莲拿起它,在渐亮的天光里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