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劫匪拦截少妇说:“不许动打劫。"少妇说:“劫色或是劫财?劫匪说:" 劫色。" 美女说:“不就是劫个色,用得着那么正经?” 我已经离婚多年,谋划好几天,一个适合的男人已没等到,已渴了好久,正好请跟我来,顺手拿出工具把他给劫走了! 我拉着他进了旁边那栋老楼,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的。他胳膊有点抖,口罩滑到脖子上,露出张年轻的脸,看着比我还慌。我掏出钥匙开门,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光。我按开开关,头顶的老式风扇吱呀呀地转起来,带起一阵凉风。 他站在玄关不动,眼睛四处瞟。我说你进来吧,我不吃人。他蹭进门,我把门带上,顺手把工具扔在鞋柜上。他盯着那卷尼龙扎带,喉结动了动。我去倒了杯水递给他,他没接,我就放在茶几上。玻璃杯底碰着桌面,“嗒”的一声轻响。 我坐到沙发上,说你别怕,我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他愣愣地看着我,半天挤出一句:“大姐,你到底想干啥?”我笑了,说你不是要劫色吗?怎么现在怂了。他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说:“我……我其实是第一次干这个。” 屋里安静得很,只有风扇转动的声音。我看着他,发现他鞋子上沾着泥,裤腿也磨破了边。我说你是不是遇到难事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说失业三个月了,房租交不上,今天鬼迷心窍才蹲在路边想吓唬人。手机在茶几上亮了一下,是条催缴话费的短信,他赶紧按灭了屏幕。 我叹了口气,起身从抽屉里拿出几百块钱,塞到他手里。他像被烫到一样缩手,钱掉在地上。我说你拿着吧,找个正经工作,别干这个了。他捡起钱,手有点抖,说你不报警?我说报什么警,你也没把我怎么样。再说了,我绑你回来的,要报警也是你先报。 他忽然就哭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说谢谢姐。我拍拍他肩膀,说快走吧,以后别走歪路。他抹了把脸,深深鞠了一躬,转身拉开门走了。楼道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关上门,回到沙发上坐着。 风扇还在转,吹得窗帘轻轻晃动。我拿起那杯他没喝的水,自己喝了一口,水已经温了。窗外有辆电动车开过去,灯光扫过天花板,一晃就没了。我坐了一会儿,觉得屋里好像比刚才更安静了些。 后来我再没见过他,只是有时候路过那个路口,会下意识看一眼。有次在超市,好像瞥见个穿工装的身影,但一转眼就不见了。我不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但愿那几百块钱能帮上点忙,哪怕只是吃几顿饱饭。 日子还是照常过,上班下班,买菜做饭。偶尔晚上睡不着,我会想起那个晚上,想起他年轻又慌张的脸。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吧,碰上了,能拉一把就拉一把。这么想着,心里反倒踏实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