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一位女红军在牧民家中诞下一子。当马家军搜捕时,她正给孩子喂奶。危急时刻,邻居皮匠堵住柴门,低声喊道:“别喂了,和我成亲!”女红军含泪将孩子递给大嫂后,披上了红盖头。 杨文局出生在四川达县,小时候就被送去当童养媳,那日子过得苦。后来多亏地下党员帮忙,她进了达县女子师范学校,接触了进步思想,慢慢卷入学生运动。1930年她加入党组织,当上达县特支委员和县委妇女部长,干得风风火火。 1933年红四方面军打到达县,杨文局没犹豫,直接投身队伍,先在川陕省工农银行当科长,管着财务。 1934年,她和郑义斋结了婚,他是红四方面军总供给部经理,两人搭档管钱粮,配合默契。长征一拉开帷幕,杨文局调去妇女工兵营当教导员,每天背着四五十斤东西,赶上百里路,还得边走边宣传,帮战士补衣服、织草鞋。过草地那会儿,她和几个同志掉队,陷进沼泽里,好不容易才拉扯着爬出来。 队伍到陕北,她跟着西路军西征,形势越来越紧巴。 1937年春天,西路军在河西走廊打得艰难,总部下令转移经费,杨文局和郑义斋负责运送银元、金银首饰那些东西,用箱子装好。马家军骑兵追得紧,他们组织小队撤退。郑义斋带人阻击,中弹后拉响手榴弹,和几个敌人同归于尽。 杨文局那时怀着八个月身孕,继续带队,把经费交给一个战士,让他骑马先走。她领着剩下的人躲进村子,结果被马家军围住。弹药打光了,大家被抓。敌人见队伍里有女人,围上来,杨文局踢中一个的下身,那家伙恼了,用枪托砸她头,她倒地装死。敌人以为她没了,拖走其他人。 一个当地皮匠路过,看她还有气,就扛回家,用草药调理,喂点米汤。她慢慢醒了,藏在牧民王金福家养伤。几个月后,生下儿子。 马家军还在四处搜红军,杨文局给孩子喂奶时,骑兵来了。皮匠冲进来,堵门让她停下喂奶,赶紧跟他成亲当掩护。她把孩子交给王大嫂,披上红盖头。士兵闯进来,见是新媳妇,骂几句走了。仪式简单,两人就这样名义上成了夫妻。 皮匠是回民,平日修鞋补衣服,养家糊口。他答应帮着养孩子,杨文局也没法子,只能先这么过着。村子偏僻,在祁连山脚下,消息闭塞。她一边帮皮匠干活,一边警惕外面动静。马家军骑兵不时巡逻,村里人得小心应付。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熬过去,杨文局教孩子识字,干农活,纺纱织布。十年里,没组织消息,她就走一步看一步。 1949年,村民说解放军要从附近过,杨文局收拾东西,牵着孩子追上去。见到队伍,她哭了,战士问清情况,带她回归组织。 后来她当上永昌县妇联主任,又调到酒泉劳改局被服厂厂长,一直干到退休。杨文局这辈子,经历了长征、西征那些苦难,还得在村里隐姓埋名十年,可她从没动摇过初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