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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年,解放军副师长在马棚里见到一残疾流浪汉,发现竟是已“阵亡”的战友,流泪

1963年,解放军副师长在马棚里见到一残疾流浪汉,发现竟是已“阵亡”的战友,流泪说:“我找了你12年。” 上世纪五十年代,抗美援朝打得火热,于水林就是其中一个普通战士。他出生在1925年的内蒙古赤峰,那地方穷山恶水,家里也没啥底子,早年父母没了,他就靠给人放马混日子。1947年,机会来了,他加入了解放军,从东北剿匪一直打到辽沈战役,积累了不少实战经验。朝鲜战争一爆发,他没犹豫,主动报名跨过鸭绿江,编入志愿军第40军118师352团2营8连。 战场上,于水林不是那种爱出风头的兵,但他关键时刻总能顶上。1951年2月,横城反击战拉开帷幕,美军第二师的装甲营带着坦克和车队增援而来。志愿军得切断他们的路,8连埋伏在Y字形公路边上。敌人的机械化部队装备精良,坦克在前头开道,志愿军这边武器简单,形势一下子就紧张起来。翟文清当时是连指导员,负责指挥。他下令发起攻击,可美军坦克的火力太猛,志愿军伤亡不小。 全连只剩两枚反坦克手榴弹,威力大,但得近身用,风险高得吓人。眼看坦克越来越近,于水林站出来,向翟文清请战,说自己去炸。他接过炸弹,钻进敌阵。第一辆坦克被他塞进履带的手榴弹炸瘫,坦克里的美军想跑,他用枪撂倒一个。接着,第二辆坦克转过来瞄他,他趁乱又炸了它。撤退时,右臂挨了炸,伤得重。即便这样,他还用左手抓枪,逼着8个美军投降。翟文清带人赶到时,他已经撑不住倒下了。 医院里,医生为了救命,只能截掉他的右臂。战后,于水林得了二级战斗英雄称号和一等功,这在志愿军里是实打实的荣誉。可他觉得自己成了残疾人,再没法回战场,就觉得拖累部队。没多久,他就悄悄溜了,谁也没告诉,一个人回了老家。家乡变化大,父母早亡,房子也没了,他没地方去,就在附近村子落脚。美丽河村的人见他可怜,让他帮生产队养马,换口吃的。他隐瞒了所有过去的事儿,村里人只当他是个普通的流浪汉,残疾了还得干活,他就这么在马棚里住了下来。日子过得苦,靠左手干活,冬天冷得要命,夏天蚊虫叮咬,但他咬牙坚持,没向组织伸手。 另一头,翟文清从朝鲜回来后,一直惦记这个兵。部队档案里,于水林被标为“阵亡”或失踪,有人说他在后方医院没了影儿。翟文清不信这个邪,他从指导员一步步升到118师副师长,中间没少打听。热河地区、内蒙古,他派人找了好几年,信写了十几封,报告打了无数。别人劝他别费劲了,他总说,英雄不能就这么丢了。时间一晃十二年过去,1963年,他借着到内蒙古视察的机会,又试着打听。没想到,这次还真有消息,指向赤峰元宝山区美丽河镇的一个小村。 军车开到村口,翟文清问起于水林,村民说那是他们村的养马人,住马棚。翟文清带人过去,一看那人果然是老战友,残疾了,苍老得不成样子。两人一认出对方,翟文清忍不住掉泪,说找了十二年。原来,于水林这些年就这么低调活着,没领过功勋,没要过优待。翟文清当场向村民解释,这人是志愿军英雄,立过大功。于水林用左手敬了个礼,空荡荡的右袖让大家看在眼里。 重逢后,翟文清没让老战友继续苦下去。他联系当地政府,给于水林盖了新房,还帮着张罗婚事。于水林考虑到自己残疾,挑了个视力不好的姑娘,两人结了婚,总算有了个家。生活安定下来,他不再流浪,村里人也知道了他的过去,敬重起来。翟文清升职后也没忘他,逢年过节总请他到部队,和年轻战士聊聊老事儿。于水林有时去部队作报告,讲讲战场经历,激励新人。他自己则在军马场干技术员,用左手写笔记,养马的手艺帮了大忙。 后来,于水林活到老,身后事是翟文清操办的。两人从战场到和平年代,联系没断。这样的友情,在那个时代常见,却总让人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