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足疗店按摩,在按摩脚的时候,由于技师穿着裙子,她坐在我面前给我按摩,这让我心怦怦直跳,然后我鬼使神差地去把门锁上了。 锁门“咔嗒”一声,房间里突然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技师的手停住了,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变得严肃。我立刻慌了,舌头打结:“我、我就是怕有人误闯进来,真的没别的想法。”话一出口,我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没接话,只是静静看了我几秒,然后指了指门:“麻烦你打开吧,店里规定不能锁门。”我赶紧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拧开门锁。重新坐回椅子上时,我感觉背上都冒汗了。风扇在墙角转着,吹出的风有点凉,但我脸上还是烧得厉害。 技师重新开始按摩,力道比之前重了些,按得我脚底发酸。我偷偷瞄了她一眼,她抿着嘴,专注地看着我的脚。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路灯的光透过帘子缝漏进来一点,在墙上晃啊晃的。 为了打破沉默,我硬着头皮问:“您在这儿工作挺辛苦的吧?”她嗯了一声,过了会儿才说:“还行,靠手艺吃饭。”声音淡淡的。我脚趾又不自觉地蜷起来,她忽然说:“别绷着劲,放松点。”我试着舒展开,她手指找准一个穴位按下去,我疼得“嘶”了一声。 “这里堵得厉害,”她说,“你平时是不是老坐着?”我连忙点头,说办公室一坐就是一天。她手上动作慢下来,一边按一边告诉我,哪个穴位对应肩膀,哪个管睡眠。我听着,渐渐忘了刚才的尴尬。 聊开了,她话多了点。她说自己从安徽来,白天在店里,晚上还去夜市帮摊。手机在按摩床边亮了一下,她瞥了一眼,没去管。我问她不累吗,她笑笑:“习惯了,攒点钱,以后回老家开个小店。”说这话时,她眼里有点光。 按摩结束时,她递给我一条热毛巾:“敷敷脚,会舒服些。”我接过来,热乎乎的。付钱的时候,我多拿了二十块放在桌上,她摇摇头,推回给我:“不用,该多少就多少。”态度温和但坚定。 我走出店门,夜风一吹,脑子清醒了不少。回头看去,她正弯腰收拾按摩床,侧影在灯光下显得单薄。街上车流嗡嗡响着,我深吸口气,慢慢往家走。这次足疗,开头是挺糗的,但最后好像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