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时,一位女八路受尽了日军的酷刑,眼看就要不行了,汉奸却上前给了她一巴掌。
林梅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右胳膊被烙铁烫出的焦糊味直往鼻子里钻,她咬着牙想撑住,可眼前的日军少佐已经拔出了军刀,刀光在昏暗的审讯室里闪了一下。就在这时,那个一直缩在角落、穿着黑色警服的男人突然冲过来,抬手就给了林梅一个耳光,嘴里骂骂咧咧:“死丫头片子,皇军问你什么就说什么!非要找死是不是!”
林梅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的血蹭在墙上,可她忽然愣住了——刚才男人打她时,左手悄悄在她背后捏了三下。这个动作她太熟悉了,是组织上约定的“有转机,等信号”。她猛地眨了眨眼,装作被打懵的样子,瘫在地上不动了。
其实林梅不是正规八路,是北平城里的学生,去年刚加入地下党,负责在日军医院当护士,传递伤员情报。三天前她去给城外的游击队送药品清单,刚到约定的茶馆就被按住了,后来才知道是医院的会计告了密。
日军把她拖到宪兵队地下室,先是用皮鞭抽,后来又把她的手按在冰水里泡,问她药品藏在哪,上线是谁。林梅咬死了说自己只是帮人跑腿的,什么都不知道。日军不耐烦了,今天直接动了烙铁,她实在撑不住,眼看就要晕过去。
那个打她的男人叫老周,是城里伪警察局的档案员,林梅之前和他接过一次头,只知道他是自己人,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老周打完她,又对着日军少佐哈腰:“太君您别生气,这丫头就是个犟脾气,我再好好‘劝劝’她。”说完就把林梅拖到旁边的小隔间,关上门才压低声音说:“明晚看守换岗时,我会把钥匙塞在送饭的碗底,你拿到后从西边厕所的通风口钻出去,外面有人接应。”
林梅点点头,刚想说话,老周已经开门出去了,还故意踢了她一脚:“听见没有!再不说就等着被枪毙!”
接下来两天,老周每天送饭都会多给一个窝窝头,林梅摸到碗底果然有把小铜钥匙。到了第三天晚上,外面突然响起枪声,老周趁机大喊“有八路偷袭”,把看守都引到前院。林梅赶紧用钥匙打开脚镣,钻进厕所的通风口,爬了快半里地才从城墙根的排水口钻出来。
接应的人带着她往城外跑,路上说老周为了引开日军,故意朝相反方向开枪,现在可能已经暴露了。林梅咬着牙没说话,眼泪却掉了下来。
后来抗战胜利,林梅回北平找老周,才知道他那天被日军抓住,没熬过酷刑,牺牲前什么都没说。档案里甚至没他的全名,只写着“伪警察周姓,通匪被处决”。
现在想起这些事,我总觉得心里堵得慌。课本里写的英雄大多有名有姓,可老周这样的人,连张照片都没留下。他们每天活在敌人眼皮底下,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见到太阳,却还是咬着牙往前走。有时候我会想,要是换成我,能做到像他们那样吗?可能不行吧。但正是因为有他们这些“不敢想”的人,我们现在才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这种感觉挺复杂的,说不上来是难过还是庆幸,就是觉得得把这些事记着,不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