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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八路军兵工厂缺铜,无法制造子弹,一个农民知道后,跑到根据地,大喊:“

1944年,八路军兵工厂缺铜,无法制造子弹,一个农民知道后,跑到根据地,大喊:“同志,我家有整800斤!”

喊这话的是李盛兰,五十出头,脸上全是褶子,手上老茧厚得像树皮。战士们当时正蹲在地上捡弹壳,听见喊声都停了手,有人嘀咕:“800斤?这年头铜比命金贵,他一个种地的哪来这么多?”

李盛兰急得脸通红,扯着一个战士的袖子就往门外拉:“不信跟我回家看!就在炕洞底下埋着,我老婆子都不知道!”

战士们半信半疑跟着他走,翻了三座山才到他家。土坯房矮得碰头,李盛兰挪开炕桌,掀开几块砖,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他钻进去摸了半天,拽出个麻袋,“哗啦”倒在地上——全是铜钱,滚得满地都是,有方孔的,有带字的,太阳底下闪着暗光。

“这是我打二十岁就开始攒的。”李盛兰蹲在地上数铜钱,声音有点抖,“那时候村里有货郎,我拿粮食换,拿柴火换,农闲时去山里挖草药,卖了钱也换成铜钱。每年开春种完地,就蹲在炕边擦这些钱,擦得锃亮,想着等儿子长大了,给他盖房娶媳妇。”

战士们看着满地铜钱,心里直打鼓:这得攒多少年?李盛兰嘿嘿笑:“三十年了。你看这‘乾隆通宝’,是我二十五岁那年换的;那‘道光通宝’,是儿子出生那年攒的。本来想着今年秋收后就把钱取出来,给儿子说门亲事,前儿听村长说兵工厂缺铜造子弹,我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娶媳妇的事哪有打鬼子要紧?”

战士们还想问啥,李盛兰已经开始捆麻袋:“别磨蹭了,赶紧运走。鬼子最近查得严,路上得小心。”他让媳妇把铜钱分装成八个小袋,自己背两袋,让儿子背两袋,又喊来邻居老杨头帮忙,四个人趁着天没亮就往兵工厂赶。

路上过日军岗哨时,李盛兰让儿子把麻袋往怀里抱,装作是扛着粮食,自己故意咳嗽几声,引开哨兵注意。过了岗哨,他才发现儿子胳膊被麻袋勒出了红印子,他摸了摸儿子的头:“等打跑了鬼子,爹再给你攒新的。”

到了兵工厂,师傅们把铜钱倒进熔炉,火苗“呼呼”往上蹿。李盛兰蹲在炉边看着,铜钱慢慢化成红水,他忽然抹了把脸:“这些钱,总算没白攒。”

后来听说,这些铜造了两千多发子弹,运到前线正好赶上一场硬仗,战士们用这些子弹端了鬼子一个炮楼。李盛兰知道了,在家门口的老槐树下坐了半天,嘴里反复念叨:“值了,值了。”

现在想起这事,总觉得那时候的人活得实在。家当不多,心里却装着比家当更重的东西。不是为了让人夸,就是觉得国家难了,自己该搭把手。这种心思,简单,却比啥都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