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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贪”字,让携程成了“网红”! 2026年初,国家市场监管总局的立案调查

一个“贪”字,让携程成了“网红”! 2026年初,国家市场监管总局的立案调查通报,让携程以“负面网红”的姿态站上舆论风口。这家占据国内OTA行业超70%市场份额的巨头,不是凭借优质服务出圈,而是因大数据杀熟、强制捆绑、压榨商家等一系列贪婪行径,成为全民吐槽的焦点。一个“贪”字,既是携程暴利增长的密码,也是其沦为众矢之的的根源,更折射出平台经济野蛮生长的行业隐忧。 携程的贪婪,首先体现在对消费者的算法收割。作为行业龙头,它本应承担起保障用户权益的责任,却将技术优势转化为敛财工具。大数据杀熟已成公开秘密,钻石会员预订酒店价格比门店挂牌价高出一倍、老用户机票价格比新用户贵480元的案例屡见不鲜,黑猫投诉平台2025年相关投诉量超4.2万条,涉诉金额累计1.36亿元。更令人愤慨的是其设置的消费陷阱:默认勾选的航意险、多层嵌套的取消菜单,让消费者预订300元机票需多付68元附加费,38秒内误订酒店退改竟被克扣70%手续费。这种“明抢式”盈利,让携程日均净赚1.06亿元,毛利率超80%堪比奢侈品,却彻底透支了用户信任。 对上游商家的霸权掠夺,彰显了携程贪婪的无边界。凭借流量垄断地位,携程构建起“不合作就死亡”的霸权体系:佣金率从早年8%-10%飙升至15%-22%,叠加流量推广费后,部分商家渠道成本高达营收的40%。云南一家民宿收到客人3359元订单,到手仅2452.8元,抽成比例近27%,不少中小商家沦为平台“打工者”,净利润不足3%。更恶劣的是其强制“二选一”策略,7000余家云南民宿因在抖音上架房源,遭携程搜索降权后订单暴跌80%;未经商家允许擅自启动“调价助手”修改房价,导致商家卖一间亏一间。这种“平台暴利、商家微利”的格局,让超20%民宿陷入亏损,行业创新活力被严重抑制。 资本层面的贪婪,暴露了携程迷失的初心。疫情后旅游业复苏,携程并未将利润投入服务升级与技术创新,而是陷入“存量收割”的狂欢。2023年至2025年,其净利润从99亿元暴涨至291亿元,管理层却忙于套现离场:董事局主席梁建章通过减持股份与分红,一年内躺赚近6亿元,联合创始人与高管纷纷跟进减持。在这种“赚快钱”思维主导下,携程对多地监管部门的约谈整改置若罔闻,将《反垄断法》《电子商务法》的禁令抛诸脑后,最终触发国家层面的立案调查,股价单日暴跌19%,市值缩水近百亿美金。 携程的“网红”之路,是平台经济无序扩张的典型样本。当垄断赋予的权力缺乏约束,贪婪便会突破道德与法律的底线。此次调查不仅是对携程的警示,更是平台经济规范发展的转折点。平台的价值在于连接供需、创造价值,而非凭借垄断地位巧取豪夺。希望携程能正视自身问题,摒弃贪婪思维,回归服务本质;也期待监管部门持续发力,完善反垄断机制,让平台经济在公平竞争的轨道上健康生长,避免更多企业重蹈“因贪致败”的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