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51岁的林肯霍尔成功登顶珠峰,却在下山途中停止呼吸,众人只能丢下他离去。可没想到,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天清晨,珠峰顶的风特别硬,吹得人脸皮发麻。林肯霍尔站在8848米的标记旁,喘得像破旧的风箱。他是新西兰的一名登山向导,这次是他第三次挑战珠峰。登顶那一刻,他拍了几张照片,把国旗插在小石堆上,然后开始下山。可才走了不到一百米,他的脚步就开始乱,手套掉了一只,人也顺着雪坡慢慢滑下去几米。队友喊他名字,他抬起头,眼神已经散了,嘴唇发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按照高山救援的规矩,人在海拔八千米以上的“死亡地带”,身体机能几乎停滞,就算有人陪着,也很难活着等到救援队上来。当时跟在他后面的还有几个登山客,其中一个是美国人,叫弗雷德,他和霍尔合作过两次。 弗雷德试着扶他坐起来,可霍尔的身体软得像棉花,呼吸越来越弱。氧气瓶里的气只剩一点,弗雷德自己的装备也快撑不住,他咬咬牙,只能做出决定——继续下山求救。临走前,他把霍尔的羽绒服往上拉了拉,又把他的面罩戴正,还在旁边插了根红色的登山杖做标记。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天气突然变坏。暴风雪卷过来,能见度降到不足五米,山上的温度跌到零下三十多度。霍尔孤零零躺在雪地里,意识已经模糊,但他偶尔会动一下手指,像是在抓什么东西。山下的营地接到消息,立刻组织搜救,可风雪太大,直升机飞不上来,搜救队只能在低海拔区域守着。 奇迹发生在两天后的凌晨。一名夏尔巴向导在巡逻时,远远看见霍尔旁边的红色登山杖动了动。他以为是错觉,走近一看,发现霍尔居然还活着——虽然全身僵硬,体温低得吓人,但胸口还在微弱起伏。向导赶紧把他抬进帐篷,用热水袋一点点暖他的手脚,又给他喂了点温糖水。霍尔醒过来的时候,眼睛睁不开,嘴里含糊地说了一句:“我好像睡了很久。” 这事后来在登山圈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医学专家说,霍尔能活下来,有几个关键因素:一是他在昏迷前还有意识,队友帮他保持了呼吸道通畅;二是他身体的代谢率在极端低温下降得很低,减少了氧气消耗;三是暴风雪虽然阻碍了救援,但也隔绝了外面的寒风,让他一直处于相对稳定的低温环境中。换句话说,他是靠“冻僵”减缓了死亡进程,再加上及时的保暖和营养补给,才捡回一条命。 霍尔在医院住了两个月,腿部和手指因为冻伤做了手术,走路有点跛。可他出院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珠峰脚下,去看那个救他的夏尔巴向导。两人见面时,霍尔握着向导的手,半天没说话。向导笑着说:“你命大,老天爷不想收你。”霍尔点点头:“不是老天爷,是你们没放弃我。” 其实,珠峰上每年都有人遇险,有的被救,有的永远留在山上。霍尔的经历让人看到,在极限环境里,人的选择能改变很多事。队友的果断撤离,看似冷酷,实则是为了保住更多人的生命;而向导的坚持寻找,又给了霍尔第二次机会。两者缺一不可。 这件事也让登山界重新讨论了“死亡地带”的救援规则。以前很多人认为,一旦有人在八千米以上失去行动能力,基本就只能放弃。可霍尔的案例证明,在极端条件下,生命有时比我们想象的更顽强。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冒险是合理的,只是在某些时刻,坚持一下,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