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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女地下党被捕后,受尽酷刑时,突然说:“要招供可以,必须见我哥哥最后一

1950年,女地下党被捕后,受尽酷刑时,突然说:“要招供可以,必须见我哥哥最后一面,不然不投降!”敌人答应后,发觉不对。

审讯室里空气像冻住了,特务头子用手指敲着桌子,眼睛死死盯着萧明华。这女人前几天被打得昏过去三次,鞭子抽在身上血都渗到衣服外面,愣是没哼一声,怎么突然松口了?旁边的小特务凑过来小声说:“头,会不会是扛不住了?毕竟是个女的,见亲人最后一面,人之常情嘛。”头子皱着眉没说话,心里总觉得哪不对,但一想到要是真能从她嘴里掏出名单,自己就能升三级,手心里都冒热汗,摆摆手:“去,把她那个‘哥哥’带来,盯紧点,别出岔子!”

萧明华坐在地上,背靠着墙,脸上的血痂裂开几道口子,可眼睛亮得很。她知道敌人打的什么算盘,也知道自己没多少时间了。从被抓那天起,她就没想过活着出去,只是那些藏在床板夹层里的纸条,还有朱芳春手里没送出去的消息,不能跟着她一起烂在这里。她得给“哥哥”递个信,哪怕只有一句话的机会。

没过多久,门“吱呀”一声开了,朱芳春被两个特务架着进来。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萧明华一眼就看见他手背上有个刚划的小口子——那是他们约好的信号,说明外面暂时安全,情报还在。

“哥,”萧明华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故意拖长了调子,“我那箱书你还记得不?最底下那本《唐诗选》,里面夹着我攒的几块钱,你拿回去给咱妈买点药。”

朱芳春眼神顿了一下,很快点头:“知道了,你放心。”就这一句话,再没多问。

特务头子在旁边听着,觉得就是兄妹俩交代后事,不耐烦地催:“行了行了,人也见了,赶紧写!”

萧明华突然笑了,那笑声在阴森的审讯室里有点瘆人。她慢慢站起来,盯着特务头子:“写什么?写你们这些刽子手的下场吗?”她猛地把桌上的纸笔扫到地上,“我就是要让他知道,那些东西,他得替我送出去!”

这下特务们才反应过来,一个个脸都气绿了,掏枪的掏枪,骂人的骂人。可朱芳春早就被带出去了,这会儿怕是已经出了城。

后来的日子,萧明华再没说过一句话。不管特务怎么打,怎么骂,她就那么挺着,像块烧不化的铁。直到11月的一个凌晨,她被拉到刑场,临开枪前,她抬头看了看天,好像在看北平的方向。

我有时候会想,她那时候在想什么呢?是在想没写完的诗,还是在想远方的家人?或许都有吧。但我知道,她肯定不后悔。那种把命攥在手里,用最后一口气给战友铺路的勇气,不是一般人能有的。现在咱们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就是因为当年有太多这样的人,把黑暗挡在了自己身后吗?说不感动是假的,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又有点亮堂堂的——原来真的有人,能把信仰活成骨头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