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76年,52岁的金庸为了一个23岁的女招待,执意要与妻子离婚。妻子同意、但有

1976年,52岁的金庸为了一个23岁的女招待,执意要与妻子离婚。妻子同意、但有条件,那个女的必须绝育。金庸才答应没多久,他的长子竟然就自缢身亡了。

那时候的金庸,大概没料到一个决定会像多米诺骨牌,推倒的是一整个家的安稳。他和妻子朱玫,从年轻时一起打拼过来,朱玫不是只会围着家庭转的女人,她懂报纸的门道,会帮着看版面、改标题,甚至在《明报》最艰难的时候,把自己攒了多年的积蓄拿出来补窟窿。可日子久了,两个人的想法越来越拧巴,金庸想把报纸办得更“敢说话”,朱玫却总劝他“稳一点,家里还有孩子要养”。吵得多了,话就越来越少,他开始习惯往外跑,好像只有在外面,才能喘口气。

那个23岁的女招待,后来大家叫她“小龙女”,其实那时候她就是个普通的打工姑娘。金庸说她身上有“简单的干净”,不像家里,连空气都带着火药味。他开始频繁去找她,有时只是坐着不说话,看她忙前忙后。姑娘话不多,递水时会轻轻说“小心烫”,看他咳嗽会默默泡杯蜂蜜水。这些细碎的温柔,成了他逃避家里争吵的“避难所”。

朱玫知道这件事时,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把家里的账本、孩子的成绩单摊在桌上,平静地说:“要走可以,钱我不多要,够养孩子就行。但那个姑娘,不能生孩子。”金庸当时没多想,只觉得这条件能接受,急着把事情了了。他甚至没跟姑娘商量,直接带她去了医院。后来他才知道,姑娘在手术台上哭了很久,不是怕疼,是问“以后我们老了,连个孩子陪都没有,你会不会后悔?”他当时没回答,现在想来,那句没说出口的话,其实是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长子查传侠走的那天,金庸正在外地开会。接到电话时,他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孩子在美国读书,之前打电话总说“爸妈你们别吵了,我累”,他当时只觉得是孩子不懂大人的难处。后来才从朋友那里听说,孩子去世前留了张纸条,写着“你们都只想着自己,没人在乎我”。那一刻,金庸突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好像自己亲手把最珍贵的东西弄丢了。

离婚后,他和那个姑娘过到了一起。姑娘对他很好,每天变着花样做他爱吃的菜,陪他散步,帮他整理书房。可他偶尔会在深夜惊醒,想起朱玫当年在灯下改稿的样子,想起儿子小时候抱着他脖子说“爸爸写的故事最好听”。朱玫后来没再嫁,一个人把剩下的几个孩子拉扯大,孩子们长大后都挺有出息,只是跟他渐渐疏远了。有人说朱玫晚年孤独,可他去看过一次,她在老年大学学书法,笑得挺开心,见了他也只是淡淡点头,像陌生人。

现在想想,人这一辈子,好像总在做选择题。选了这条路,就注定要错过那条路上的风景。当年以为逃离了争吵就是解脱,却没料到有些代价,要用一辈子来还。那个说要给他“简单干净”的姑娘,后来也会在他叹气时默默递杯茶,什么都不说,可他知道,她心里也藏着遗憾。至于朱玫,或许她早就放下了,只是我们这些旁观者,还在替他们算着谁对谁错。其实哪有什么对错呢,不过是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处境里,做了当时以为对的选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