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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 年,何香凝在逃离香港途中,被一伙人开枪逼停了船,船长吓得脸都白了,何香

1941 年,何香凝在逃离香港途中,被一伙人开枪逼停了船,船长吓得脸都白了,何香凝却说:“跟他们说,我何香凝在船上,要抢就过来!”

那会儿船上除了她,还有十几个逃难的老百姓,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背着包袱的学生,大家都缩在船舱里不敢出声。喊话的人听了这话,沉默了好一会儿,甲板上的脚步声慢慢近了,有人扒着船沿往下看,手电筒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何香凝没躲,就坐在船板上,手里攥着块磨得发亮的旧怀表——那是廖仲恺生前总带在身上的,表盖内侧刻着个“凝”字。

“真是廖夫人?”上面的人声音发颤,“我们是附近渔村的自卫队,听说有汉奸坐船跑,才拦的……”何香凝抬头笑了笑,把怀表举起来:“我这辈子没做过亏心事,倒是给前线送过不少药。你们要是不信,我这里有张药方,是给受伤战士配的,上面有我画的草药图。”

有人跳下来拿过药方,借着月光看了看,突然立正行了个礼:“夫人,对不住!我们这就送您走,前面有个隐蔽的小码头,能避开日军巡逻队。”原来这队自卫队里,有个老汉的儿子三年前在淞沪战场受过伤,当时就是何香凝带着医疗队救的人,老汉总跟儿子念叨“廖夫人是活菩萨”。

船重新开起来时,那个抱孩子的妇人凑过来,往何香凝手里塞了个熟红薯:“夫人,您吃点,我家男人也是打鬼子的,他说好人都会平安。”何香凝握着红薯,暖乎乎的,想起三天前从香港出来时,邻居陈阿婆硬塞给她的那袋米,说“留着路上吃,别让鬼子看扁了”;想起帮她划船的哑巴船夫,比划着说要送她到安全地方,怎么劝都不肯收钱。

到了小码头,自卫队的人要背她上岸,她摆摆手自己走,脚底下被石头硌得生疼,却走得很稳。后来才知道,那天拦船的人里,有个小伙子是她当年在广州办的女子学校的学生,认出了她袖口上绣的兰花——那是她教学生们绣的,说“兰花有骨气,咱们中国人也得有”。

在后方安顿下来后,何香凝没闲着,把带来的几件首饰当了,换了钱买纸笔,天天坐在土坯房里画画。画的不是猛虎也不是牡丹,是老百姓的生活:织渔网的渔家女,修农具的老木匠,给战士送水的孩子……画好就托人带到南洋,华侨们看了都说“这才是咱们中国的根”,捐的钱更多了。

有回她画到半夜,油灯快灭了,摸黑添油时碰倒了砚台,墨汁洒了一桌子。她蹲下来擦,看着纸上晕开的墨团,突然笑了——想起当年廖仲恺总说她“做事毛毛躁躁”,可现在,这些“毛毛躁躁”的坚持,不也成了对抗战有用的东西?

后来有人问她,那回被枪指着怕不怕,她没直接回答,只说:“怕过,但看到身边那么多人都在使劲,就觉得自己不能退。你看啊,一个人的力气小,可大家攥成拳头,就没有打不碎的困难。”

现在想想,那个年代的人,好像都带着股韧劲儿。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英雄壮举,就是在自己的位置上,把能做的事做到底。何香凝是这样,那个送红薯的妇人是这样,连那个哑巴船夫也是这样。他们就像土里的草,看着不起眼,可春天一到,就能从石头缝里钻出来,连成一片绿。这种劲儿,大概就是咱们中国人最该记住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