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周总理向毛主席汇报,如果继续援建巴基斯坦的公路的话,至少还需要3个亿,而毛主席没有犹豫,说道:“这是巴基斯坦兄弟需要我们的时候,就给5个亿吧。”
那会儿中国刚从三年困难时期缓过来没多久,全国上下都在勒紧裤腰带搞建设,3个亿在当时是什么概念?能建好几座大工厂,能让不少农村通上电。身边肯定有人不理解,自己家还没完全富裕呢,为啥要拿这么多钱去帮别人修公路?但毛主席和周总理心里清楚,这事儿不只是帮兄弟,更是给中国自己找条路。
那时候国际上不少国家对咱们封锁,东边有美国盯着,南边有印度闹矛盾,能真心跟咱们处的朋友没几个。巴基斯坦不一样,从50年代建交起,就一直跟咱们掏心窝子。1965年印巴打仗,咱们二话不说给了武器,还在边境给印度施压,帮巴基斯坦稳住了阵脚。这种时候人家开口要修公路,说是为了北部地区发展,其实也是想跟咱们走得更近,相当于在西南方向给咱们搭了座桥。
决定一下,各地的工程队就开始选人了。那会儿去国外干活不像现在,条件苦得很,又是高原又是雪山,听说选人的时候都得挑家里有孩子的,怕万一回不来,家里还有个念想。工人们背着铺盖卷,带着铁锹、炸药就出发了,好多人连巴基斯坦在哪儿都没概念,就知道是去帮朋友修路。
修路的日子难啊,听说山上氧气稀薄,走快两步都喘,冬天冻得握不住工具,夏天又有洪水塌方。有个老工人后来回忆,有次晚上帐篷被雪埋了一半,大家爬出来第一件事不是拍雪,是先看图纸还在不在。就这么一点点凿山、架桥,硬生生在海拔四千多米的地方开出一条路来。
后来公路通了,巴基斯坦那边的卡车能拉着水果、棉花过来,咱们的机器、粮食也能运过去。有个巴基斯坦老人说,以前他们村一辈子没见过汽车,公路通的那天,全村人都跑到路边看,摸着卡车哭,说这路是用命铺出来的。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人真有种“傻劲儿”,明明自己日子过得紧巴巴,却愿意为了一句“兄弟”豁出去。有时候我会琢磨,要是换成现在,还能这么干脆吗?可能会算经济账,算风险,算回报。但话又说回来,正是当年那份不计较的真心,才有了后来几十年牢不可破的中巴关系。只是一想到那些永远留在雪山里的工人,心里还是有点堵得慌,他们用命换的这条路,现在车来车往,不知道他们的家人看到,是该骄傲,还是该心疼。这种事儿,大概就是越琢磨,越觉得复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