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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特务头子沈醉到渣滓洞视察,与一个疯子擦肩而过的时候,敏锐感觉到不对劲

1947年,特务头子沈醉到渣滓洞视察,与一个疯子擦肩而过的时候,敏锐感觉到不对劲,随即冲手下喊道:抓住他!

沈醉这声喊带着狠劲,手下们条件反射地围上去。那“疯子”平时总缩在墙角,见人就嘿嘿傻笑,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衣襟上,走路跟踩棉花似的,三步一踉跄。可这会儿,他像是突然被抽走了骨头里的棉花,身子猛地一挺,竟朝着人最密的前院跑。

“拦住他!”沈醉追了两步,心里纳闷。前院看守多,巡逻的、送饭的、站哨的,挤挤挨挨,这疯子往人堆里扎,不是自投罗网?可下一秒他就明白了——“疯子”突然矮身,撞翻了旁边端着粥桶的杂役,滚烫的粥泼了一地,几个看守躲闪不及,脚面被烫得嗷嗷叫,队伍瞬间乱了套。

“他娘的!”沈醉骂了句,拔枪想打,又怕伤了自己人。就这一愣神的功夫,“疯子”已经钻过混乱的人群,直奔关着“政治犯”的北牢房。沈醉心里一沉,这不是要跑,是要劫狱?

北牢房的铁门是新换的,沈醉上个月才让人加固过。可“疯子”跑到门前,从怀里掏出个东西——不是刀也不是枪,是半截磨尖了的牙刷柄,黑黢黢的,显然磨了很久。他蹲下身,用牙刷柄对着锁孔一阵捣鼓,动作快得不像个疯子,倒像个开锁老手。

“开枪!”沈醉吼道。子弹擦着“疯子”的耳朵过去,打在铁门上,溅起火星。“疯子”头也没抬,只听“咔哒”一声,锁开了。他拉开门,冲里面喊:“老周!快走!”

牢房里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猛地站起来,正是上个月“病死”的地下党周教授。沈醉脑子“嗡”的一声——敢情这疯子装疯,是为了给周教授打掩护!

周教授刚跑出牢房,看守们终于围了上来。“疯子”突然把周教授往旁边一推,自己扑向最近的看守,死死抱住对方的腿。“快走!别管我!”他喊得撕心裂肺,嘴角却没了平时的口水,眼神亮得吓人。

沈醉看着被按在地上的“疯子”,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泥灰,可那双眼睛,像烧红的炭。他想起这“疯子”平时总被看守欺负,小李拿烟头烫他胳膊,他嘿嘿笑;王班长把馊饭倒他脸上,他也嘿嘿笑,谁也没当回事。现在才明白,那不是疯,是忍。

他让人把“疯子”拖进审讯室,没动刑,就那么看着他。“你叫什么?”“疯子”啐了口血沫:“老子叫陈默,共产党。”沈醉点点头,想起三个月前抓的那个报务员,也叫陈默,当时说已经处决了,原来被他换成了“疯子”。

那天晚上,沈醉在办公室坐了一夜。他没毙那几个看守,只是把他们调去了最远的哨所。他想起陈默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他不懂的东西——后来他才知道,那叫信念。他手里有枪,有牢房,有生杀大权,却拦不住一个装疯的人,护着另一个“死人”。这种感觉,比丢了个犯人更让他堵得慌。后来听说陈默在牢里没熬过那年冬天,周教授到了解放区,成了大学里的教授。沈醉偶尔想起陈默最后那个眼神,心里不是恨,是有点空,好像什么东西从他心里漏了个洞,风一吹,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