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一个日军少将,带4个随从外出游玩,谁知,却被新四军发现行踪,新四军旅长笑道:“5个鬼子,咱们用一个营对付他们吧!”
这话传到三营战士耳朵里时,正在擦枪的小李差点把枪栓掉地上。“营长,5个人用一个营?是不是太……”话没说完就被营长瞪了一眼。营长把手里的情报纸拍在桌上:“看清楚,这不是普通鬼子,是山县业一。”
小李凑过去,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山县业一,116师团119旅团长,少将。九一八后在东北屠杀抗联,皖南事变后率部扫荡无为,烧了七个村子,抓了两百多老百姓。”旁边还画着个简易人像,三角眼,八字胡,看着就透着狠劲。
“这狗东西手上有多少血?”小李咬着牙问。“数不清,”营长声音压得很低,“抗联三次想收拾他都没成,这次他自己送上门,穿便衣带仨护卫,连枪都没带齐,情报员跟了他三里地,确认没后援。”
那天下午,三营悄悄集合。没有号声,没有口号,战士们猫着腰跟在向导后面,踩过结霜的田埂。向导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乡,儿子上个月被山县的兵抓走,至今没回来。他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得像猫,手里的柴刀时不时拨开挡路的灌木。
到了钓鱼台附近的林子,营长让大家就地隐蔽。天快黑时,远处传来脚步声,五个身影晃了过来。走在中间的那个,穿着灰色长衫,手里还摇着把折扇,正是山县业一。他旁边的向导低着头,手紧紧攥着衣角——后来才知道,那是咱们的地下党同志,故意装作害怕,实则在给战士们打暗号。
“打!”营长低声下令。第一枪是神枪手老周开的,直接撂倒了走在最后的护卫。剩下两个护卫刚摸向腰间,就被两边的战士用刺刀捅倒。山县业一愣了一下,转身就往林子深处跑,可没跑几步,小李和另外两个战士从树后跳出来,三把枪同时响了。
战斗结束得很快,前后不到一袋烟的功夫。战士们搜山县尸体时,从他怀里摸出个小本子,里面记着密密麻麻的名字,后面都画着叉——后来才知道,那是被他杀害的中国人名单。
老乡看到山县的尸体,蹲在地上哭了,一边哭一边说:“俺儿子要是还在,也能看到这一天了。”那天晚上,三营悄悄撤回去,没人声张。直到半个月后,日军司令部才传出消息,说山县“因病殉职”,还追了个中将。
后来我听老战士说,当时有人觉得用一个营打五个人太“浪费”,但营长说:“对付这种杀人不眨眼的畜生,多一分准备就少一分风险。咱们不是在打五个鬼子,是在给死去的同胞报仇,不能出半点差错。”
现在想起来,这事儿哪是什么“牛刀杀鸡”,分明是一群被仇恨和决心撑着的普通人,在最艰难的时候,用最稳妥的方式,干了件最解气的事。没有那么多大道理,就是觉得,该干,就得干成。只是每次想到那些死在山县手里的人,心里还是堵得慌——胜利的背后,永远藏着太多来不及告别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