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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一农妇在山路上,发现一个的红军战士!这位战士的伤口全是蛆虫,眼看命不

1936年,一农妇在山路上,发现一个的红军战士!这位战士的伤口全是蛆虫,眼看命不久矣,然而,农妇竟然用丝瓜瓤,救了他的性命!

农妇叫王桂芝,五十出头,头发白了一半,手里还攥着刚挖的草药。她蹲下身,摸了摸战士的鼻息,还有气,就是弱得像风中的灯苗。战士穿着破军装,胸口一个血窟窿,烂肉里爬着白花花的蛆,她胃里一阵翻腾,却没往后退半步。她男人十年前被土匪打死,独子三年前跟着红军走了,临走时也是穿着这样的破军装,说要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如今看到这战士,她心里像被针扎了,想起儿子临走前说的“娘,遇到红军同志要帮”。

她把草药扔地上,解下腰上的粗布带,一头拴在战士腋下,一头缠在自己肩上,咬着牙往家拖。战士比她高一个头,死沉,她走三步歇一步,汗珠子砸在石板路上,碎成八瓣。到家时天擦黑,她把战士放在灶房柴堆上,让十岁的孙女小花烧热水。小花吓得直哆嗦,她拍了拍孙女的背:“别怕,是好人,跟你爹一样的好人。”

她想起婆婆活着时说过,丝瓜瓤晒干了能吸脓水,就翻箱底找出一串,是去年秋天攒的,黄澄澄的像干柴。她用剪刀铰成小块,在滚水里煮了煮,晾温了,就往战士伤口上敷。战士猛地抽搐一下,嘴里“唔”了一声,眼睛没睁。她不敢停,一点点把蛆虫粘出来,腐肉跟着掉,腥臭味呛得她直掉泪,手里却没停。

就这么换了三天药,战士终于睁开眼,嗓子哑得像破锣:“大婶……水……”王桂芝赶紧舀了碗温水,用小勺喂。战士喝了两口,问她:“这是哪儿?您是谁?”她摆摆手:“别问,养伤。”战士挣扎着想坐,被她按住:“动啥?命都快没了还动弹!”

第五天,村东头突然传来枪响,是保安队搜山。王桂芝心里一紧,把战士拖到后院菜窖,盖上柴草,让小花在门口哭,说“奶奶肚子疼”。保安队踹开门进来,看她蹲在地上哼哼,小花哭得撕心裂肺,骂了句“晦气”就走了。

战士在菜窖里待了十天,能拄着棍子走了。他拉着王桂芝的手:“大婶,我得找部队去,战友们还等着我送情报。”王桂芝摸出个布包,里面是二十个煮鸡蛋,还有她连夜缝的棉袄:“穿上,山里冷。这鸡蛋路上吃,别饿着。”她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个褪色的红布条:“这是我儿走时系在胳膊上的,你带着,要是见到他……就说娘想他。”

战士跪下磕了三个头,接过布包和布条,一步三回头地走了。王桂芝站在门口,看着他背影拐过山坳,眼泪才掉下来。

后来村里解放了,来了工作组,说要找当年救过红军的人。王桂芝没去,她觉得救人是应该的,不图啥。再后来,听工作组的同志说,有个姓赵的通讯员,带着重要情报找到大部队,立了功,可惜在解放前夕的一次战斗中牺牲了,身上还揣着半块没吃完的煮鸡蛋,和一个褪色的红布条。

王桂芝晚上睡不着,摸出战士临走时落下的那根拄过的棍子,棍头上还有他攥出的印子。她心里堵得慌,救了他,他又没了,这算咋回事?可转念又想,他要是当时就死在山路上,情报送不到,不定多少战士要遭殃。这么一想,心里又敞亮些。只是偶尔看到院里晒的丝瓜瓤,还是会愣神,那黄澄澄的干瓤子,像极了当年他伤口里清出来的蛆虫,也像极了他走时眼里的光。这人活着,到底图个啥呢?图个念想?还是图个值当?她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