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志愿军副营长戴汝吉胆大包天,一共18人敢袭击美军的指挥部。但在撤退过程中,竟发现1名美军在装死。志愿军本想抓俘虏,但又怕美军不配合,于是让其弄假成真,直接一枪爆了美军的头。 1951年1月,那时候是抗美援朝第四次战役初期,美军那个总司令李奇微,是个极其狡猾的对手。他发现了志愿军后勤补给的短板,搞了个全线反扑。西线战场上,美军第25师那是机械化部队,坦克开路,火炮洗地,气势汹汹地要把志愿军往北赶。 这时候,50军接到的命令是:必须在汉江南岸顶住。 怎么顶?硬顶肯定吃亏。团长张振山把目光投向了地图上的水原城。那里是美军第25师的前进指挥所,如果能在那儿搞出点动静,捅它一下,美军的进攻部署势必会被打乱。 任务落到了戴汝吉头上。这哥们儿也是个狠人,当场就立下了军令状。但他心里清楚,这活儿不是人多就能干成的。人多了目标大,还没摸进城就被美军的火力网给筛成漏勺了。 于是,他精挑细选,最后定下了18勇士。这18个人,那都是尖刀上的刀尖,个顶个的不要命。 1月25日那个晚上,冷得那个叫邪乎,风刮在脸上跟刀割一样。戴汝吉带着这18个兄弟,反穿棉衣,露出白色的里子,跟雪地融为一体。这招是跟老猎人学的,叫“雪地藏踪”。 这就是一场豪赌,赌注是18条人命,赢面是全军的安危。 他们这支小分队,要穿过美军的层层封锁线。路上遇到了美军的探照灯,那灯柱子扫过来,跟死神的眼睛似的。戴汝吉这时候展现出了惊人的心理素质,他没有慌,而是学着南朝鲜军官的腔调,大摇大摆地喊话。 你还别说,美军那些哨兵,平时也看不起南朝鲜军,一听这动静,还真就以为是友军巡逻,骂骂咧咧地就把灯移开了。这叫什么?这就叫灯下黑,越是大胆,敌人越想不到。 到了水原城外,麻烦来了。美军的警戒哨也不是吃素的,突然用英语喝问。这时候要是硬闯,立马就会暴露。戴汝吉脑子转得飞快,抓起一块冻得硬邦邦的雪块,朝着反方向的灌木丛就砸了过去。 “哗啦”一声响,美军哨兵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了。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侦察兵早就摸到了跟前,手起刀落,解决得干干净净。这纳西族猎人的声东击西,在朝鲜战场上照样好使。 进了城,那就是猛虎下山了。 戴汝吉他们摸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小洋楼,一看这架势,那就是条大鱼,美军第25师的前敌指挥部。外面的吉普车、电线,那是标准的指挥所配置。 戴汝吉把人分了三组,堵门的、剪线的、冲锋的,安排得明明白白。 随着一声怒吼,18枚手榴弹几乎同时甩进了院子。紧接着就是冲锋枪、轻机枪的一顿狂扫。 这一仗打得太解气了!他们不仅端了指挥部,还炸毁了10辆军车,缴获了迫击炮和一堆文件。更绝的是,戴汝吉还在地窖里发现了成堆的牛肉罐头。 那时候志愿军战士缺衣少食,那是真的苦。戴汝吉二话不说,让战士们用绑腿做成背带,每人扛上几十斤罐头。这叫以战养战,吃敌人的粮,打敌人的兵。 但真正惊心动魄的,其实是在撤退的时候。 城里的枪声一响,美军的大部队肯定反应过来了。坦克开始包抄,照明弹把夜空照得跟白天一样。戴汝吉他们得突围啊,这时候,他们手里还抓了个美军宪兵当俘虏,这就是俗称的“舌头”,带回去能审出大情报。 可是,这个美军俘虏不老实。 在撤退途中,这美国兵大概是看出来了,这帮中国人也是且战且退,形势危急。他心里那点求生欲变了味儿,开始耍起了滑头。走着走着,这家伙突然往地上一瘫,两眼一闭,开始装死狗。 戴汝吉这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坦克的马达声都听得见了。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战场上,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战友的残忍。 戴汝吉没有丝毫犹豫,既然你不想走,既然你想装死,那就别装了。 “送他上路!” 只听得一声清脆的枪响,这名试图耍赖、赖在地上装死的美军宪兵瞬间就真的去见了上帝。 处理完这个累赘,戴汝吉带着剩下的兄弟们,利用地形,跟美军玩起了捉迷藏。他们点燃了淋了汽油的房屋,制造火光吸引美军注意,然后朝着反方向突围。 这一路撤退,也是步步惊心。三排长陈有智,那个最早摸掉哨兵的勇士,在翻越山头时不幸腹部中弹牺牲。一班长张培光也倒在了敌人的枪口下。 这18位勇士,就像是18颗钉子,狠狠地扎进了美军的心脏,虽然最后拔出来的时候带了血,有了缺口,但他们造成的破坏是巨大的。 这一次夜袭水原城,直接打乱了美军第25师的进攻部署,迫使他们推迟了整整一天的攻势。这一天的时间,对于正在汉江南岸构筑防线的志愿军主力来说,那就是千金不换的救命时间。 战后,戴汝吉被授予“二级战斗英雄”称号。他的事迹上了《人民日报》,甚至还出了连环画。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是那个时代的顶流偶像。 1983年,戴汝吉在昆明病逝。也是在这一年,他的家乡丽江,为了纪念这位从雪山走出来的英雄,将他曾经就读的义尚小学,改名为“汝吉小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