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88岁的香奈儿在离世当天，出现了回光返照。只见她和往常一样精心梳妆，还扬言：我明天要去时装发布会。哪知，当晚她就离世了。 咱们现在看香奈儿，是奢侈品，是顶级大牌，是动辄几万块的包包。但把时光倒回去，她其实就是个奥巴辛孤儿院里的小丫头片子。12岁死了娘，爹是个没责任心的游荡小贩，转手就把她扔进了修道院，从此查无此人。 那种环境，换一般人早抑郁了。可香奈儿干了什么？她盯着修道院墙壁上黑白分明的马赛克地砖看，盯着修女们严肃的黑袍白帽看。后来，这些让她童年感到压抑的元素，全被她变成了震惊时尚界的“双C”标志和小黑裙。 你看，真正的狠人，是从苦难里抠出糖吃，从泥潭里挖出金子。 回到1971年的那个晚上。香奈儿在外面兜了一圈风回来，感觉有点累。她并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召集众人交代后事，或者痛哭流涕地回忆过往。她只是像往常一样，甚至还因为第二天的工作计划感到一丝兴奋。 但死神没给她这个面子。 那天夜里，她突然感到不适。在丽兹酒店那间她住了30多年的套房里，她对闻讯赶来的女仆说了一句足以载入史册的遗言：“你看，人就是这样死的。” 没有煽情，没有恐惧，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旁观者视角。这句话，太“香奈儿”了。简洁、有力，直击要害，就像她设计的衣服一样，绝不拖泥带水。 很多人说，香奈儿一生最大的遗憾是终身未嫁。但我翻阅了大量的传记资料，越看越觉得，这可能根本不是遗憾，而是她的选择。 她缺爱吗？缺。从小被父亲抛弃的阴影，让她一辈子都在寻找安全感。她谈过很多恋爱，从那个把她带入上流社会的军官艾提安巴勒松，到她的一生挚爱“男孩”卡佩尔，再到富可敌国的威斯敏斯特公爵。 特别是跟威斯敏斯特公爵那段，公爵那是真想娶她，甚至只要她点头，她就是全英国最尊贵的公爵夫人。可她拒绝了。她说的那句话，到现在都被无数独立女性奉为金句： “威斯敏斯特公爵夫人有很多个，但可可香奈儿只有一个。” 这话说得漂亮，但也透着股心酸的清醒。她太知道自己是谁了。她不是任何男人的附属品，她是那个靠着一把剪刀，把女人从紧身胸衣和繁琐的蕾丝边里解放出来的革命者。 如果她结了婚，生了孩子，陷入柴米油盐或者贵族社交的虚与委蛇中，她还能在71岁高龄，顶着全法国媒体的骂声，杀回时尚界吗？ 没错，71岁复出，这是香奈儿人生中另一个高光时刻。 那是1954年，二战结束后。因为她在战争期间和德国军官的那段不清不楚的关系，法国人恨透了她，甚至骂她是“卖国贼”。当她决定重开时装屋时，法国媒体那是极尽嘲讽之能事，说她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老太婆”，说她的设计“老掉牙”。 换个心理素质差点的，估计当场就脑溢血了。 香奈儿呢？她压根不在乎。她看透了当时时尚界被迪奥带起来的“新风貌”——那些束腰、大裙摆，虽然好看，但把女人又重新捆绑起来了。她坚持自己的理念：衣服是为人服务的，女人应该能把手插进口袋，应该能大步流星地走路。 结果呢？虽然法国人骂她，但大洋彼岸的美国人买疯了！梦露、杰奎琳肯尼迪，全是她的拥趸。香奈儿用销量狠狠抽了那些质疑者一耳光。她证明了：时尚会过时，但风格永存。 再说回她离世的那个晚上。 据说，她的床头柜上放着两样东西：一支吗啡针剂，和剪刀。 这把剪刀，是她的武器，也是她的权杖。她经常在模特试装的时候，直接上手剪，哪里不舒服剪哪里，哪里多余剪哪里。她一辈子都在做减法。 把衣服上多余的装饰减掉，把生活中多余的束缚减掉，甚至把生命中那些想控制她的男人也减掉。 她走的时候，身边没有丈夫，没有儿女。有人说她晚年很孤独，甚至有点凄凉。每晚从工作室回到丽兹酒店，只有冰冷的墙壁陪着她。 现在回过头来看，1971年的那个回光返照的下午，或许是上帝给她的最后一次仁慈。让她在觉得自己还能战斗、还能创造的状态下离开，而不是瘫痪在床、神志不清地耗尽生命。 她死在了冲锋的路上，而不是养老院的病床上。 对于香奈儿来说，死亡不是终点，停止工作才是。 我们普通人或许成不了香奈儿，也没必要去模仿她那种极致的孤独。但她身上有一样东西，咱们真得学学——那就是“自渡”。 这辈子，没伞的孩子必须努力奔跑。香奈儿手里原来是一把烂牌：私生女、孤儿、情妇。但这老太太硬是靠着那股子“我不爽这世界，我就改变它”的劲头，把烂牌打成了王炸。 她告诉我们：别指望谁能做你的救世主，甚至别指望婚姻能改变命运。唯有你自己手里的本事，和你脑子里的清醒，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1971年的那个夜晚，巴黎的灯火依旧璀璨。香奈儿闭上了眼睛，但她点亮的那盏灯，关于女性独立、自由、舒适的灯，到现在还亮得刺眼。 正如她自己所言：“我的生活不曾取悦于我，所以我创造了自己的生活。” 这大概就是对她88年人生，最精准的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