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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姐姐在银行存了 10 万元,定期一年,利率三点二五。银行柜员把存单递过来

昨天,我姐姐在银行存了 10 万元,定期一年,利率三点二五。银行柜员把存单递过来时,特意叮嘱姐姐收好,说现在大额存单挂失麻烦,最好和身份证分开放。姐姐点点头,小心翼翼把存单折了两折,塞进贴身的帆布包内侧口袋,还按了按,确认贴在身上才离开银行。 姐姐今年五十八岁,退休五年了,这十万块是她每天精打细算攒下的——早上馒头就咸菜,菜市场买菜专挑打折的,连洗衣液都要等超市做活动才买。原本计划存着开春去做白内障手术,剩下的给刚上大学的外孙女添台轻便的笔记本。回家路上经过小区中心花园,看见老陈头蹲在地上直叹气,他那只养了快十年的画眉鸟,连笼子带鸟翻进了灌木丛,鸟笼摔破个大洞,鸟早飞没影了。 姐姐跟老陈头住一栋楼,知道这鸟是他老伴走后唯一的念想,赶紧把帆布包往石桌上一放,蹲下来帮着扒拉灌木丛。两人找了快四十分钟,连鸟的一根羽毛都没摸着,老陈头抹着眼圈说要去河边找,姐姐又陪他沿着小区河沿走了两圈,直到天快黑了才分开。 到家推开房门,姐姐先把包扔在玄关,换了鞋就进厨房淘米,刚要下锅,突然想起存单的事儿,手往口袋一摸,空的。她瞬间慌了神,把帆布包里的东西全倒在沙发上,钱包、老花镜、装着半斤鸡蛋的网兜、还有下午买的一把青菜,样样都在,唯独那张存单没了踪影。 她顾不上关火,抓起钥匙就往楼下跑,花园的灌木丛、河沿的石缝、老陈头刚才蹲的石凳周围,她扒了一遍又一遍,连个纸角都没看见。坐在石凳上,她的眼泪忍不住往下掉,掏出手机给我打电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妹啊,我存单丢了,那可是我的手术钱和外孙女的电脑钱啊……” 我刚要让她先去银行挂失,就听见电话那头有人喊她名字,是老陈头,手里举着个对折的纸片子,跑得气喘吁吁:“大妹子,你看看是不是这个?刚才你把包放石桌上时,这东西掉出来了,我看着像存单,怕被人捡走,就给你收着了!对了,我家画眉鸟刚自己飞回阳台了,在旧笼子里待着呢!” 姐姐接过存单,手指都在抖,连说了好几句谢谢。挂了电话,我听见她在那头笑了,还说要去便利店买两包老陈头爱抽的烟,明天送过去。我也跟着松了口气,这事儿说巧也巧,好在都是实诚的邻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