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养老院的护工一个月毛2万,你是怎么做护工的,只挣5500,自己好好练好护工的本事,医院里的护工,一对多80一天,一对一300一天,就算护理公司抽了50%你算算一个月多少钱,一对多一个同时起码对5-6个,还爽的很啥时候都见不到人 我就在市三院干护工,这话听多了,也就笑笑。那天中午,病房走廊的风扇嗡嗡转着,吹过来的风都是热的。我正给8床的老刘拍背,他肺不好,咳得整张床都在晃。手机在兜里亮了一下,是催房租的短信,我没理,接着把痰盂倒掉。 护士站忽然喊我:“小李,快去12床,新来的,家属点名要个仔细的。”我小跑过去,推门看见个老爷子,姓董,脑梗后半身不遂,躺那儿瞪着眼看天花板。他女儿站在床边,三十来岁,打扮挺精致,见我进来就说:“我爸就拜托你了,我晚上要赶飞机。”说完塞给我一个红包。我没接,说:“该做的我会做。”她硬放床头柜上,转身走了。 董老爷子不说话,就盯着我。我给他擦身、换尿布,他忽然哑着嗓子挤出一句:“你……孩子多大?”我愣了下,说:“上小学。”他哦了一声,闭上眼睛。那天夜里,他发烧,我守在旁边擦汗、量体温。后半夜他醒了,看着我,说:“我女儿……小时候发烧,我也这么守着。”我没吭声,把毛巾拧干。 过了几天,他女儿回来了,带了一堆营养品。老爷子精神好了点,能简单说几句话。有天下午,他女儿出去接电话,老爷子忽然叫我,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红包,往我手里塞。我推回去,他手直抖,说:“你拿着……比我女儿实在。”我摇摇头,把红包塞回他枕头下。他叹了口气,眼睛红了。 出院那天,他女儿办手续,我扶着老爷子坐轮椅。他忽然抓住我胳膊,低声说:“小李,别干太累。”我点点头,送他们到电梯口。电梯门关上前,他女儿冲我笑了笑,算是道别。回到病房,12床已经空了,风扇还在转,吹得窗帘一飘一飘的。 晚上交班,护士长说:“12床家属给了好评,说你耐心。”我嗯了一声,去洗手。水龙头哗哗响,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有点涩。出来时,碰见那个常偷懒的大姐,她正翘腿玩手机,见我过来,撇撇嘴:“又挣表现啦?”我没搭理,径直往更衣室走。 换衣服时,手机又亮了,是老婆发来的孩子照片,笑得没心没肺。我看了好一会儿,锁上屏幕。窗外天全黑了,医院的灯亮堂堂的,楼下还有救护车的声音。我拎包下楼,心想明天5床该拆线了,得记得提醒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