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从《后汉书》一语,解锁成都的民族交融密码 《后汉书·白马氐列传》“论曰”中“

从《后汉书》一语,解锁成都的民族交融密码 《后汉书·白马氐列传》“论曰”中“汉氏征发戎狄,有事边远,至今成都焉”的记载,看似简洁却藏着成都千年发展的核心密码。这句话并非单纯记录汉室对边疆的经营,更揭示了成都的兴起与汉代民族交往的深度关联——正是汉朝对西南夷的开拓与整合,让不同族群的迁徙、协作在这片土地汇聚,最终促成了“成都”的定型与繁荣。 要读懂这句史论,需先厘清汉代西南边疆的格局。白马氐作为西南夷的重要分支,聚居在今川西北、甘南一带,凭借仇池山天险与勇悍民风,与汉朝形成“服叛相间”的互动关系。汉武帝元鼎六年,汉朝置武都郡管辖氐人聚居地,拉开了对西南夷系统经营的序幕,先后设立犍为、汶山等八郡,将包括白马氐、冉駹在内的诸多部族纳入统治体系 。“征发戎狄,有事边远”便指这一系列开拓举措:既有军事层面的平定与管控,更有行政层面的郡县设置与族群整合,而这一切都为人口流动与文化交融埋下了伏笔。 “至今成都焉”的深意,藏在族群迁徙与协作的历史图景中。汉代对西南边疆的经营,打破了中原与西南夷的地理隔阂。一方面,为巩固统治,汉朝将部分边疆部族迁徙至内地,成都平原因物产丰饶、地势平缓,成为重要的安置地;另一方面,西南夷各族群的独特技能为成都发展注入了关键活力。正如史料所载,岷江上游的冉駹夷(嘉绒藏族先民)凭借精湛的砌石技艺,“冬则避寒入蜀为佣”,从事成都平原“汉匠不能”的凿井砌壁工作,这种季节性协作传统延续千年,成为民族交融的生动写照。 成都的“成”,本质是多民族文化的“融”。汉室对边远的经营,不仅带来了人口与技术的汇聚,更促成了文化的碰撞与共生。氐人的畜牧技术、冉駹夷的建筑技艺与中原的农耕文明、礼制文化在成都交织,形成了兼容并蓄的城市基因。从三星堆遗址出土的融合多元文化元素的青铜器,到汉代成都发达的织锦、制盐业,无不印证着多民族协作带来的文明跃升。这种交融并非强制同化,而是各取所长的共赢——中原文化为边疆族群提供了发展契机,而边疆族群的智慧则丰富了成都的文明内涵,这正是“至今成都焉”的核心要义。 放到历史长河中审视,这句史论更显分量。成都并非孤立发展的城市,其三千余年不改名的韧性,恰恰源于汉代奠定的民族交融根基。汉朝的边疆政策虽以“征发”为始,却意外促成了“成都”这一民族共生的结晶,打破了“武力开拓必生隔阂”的惯性认知。它证明:真正的城市繁荣,从来不是单一族群的独角戏,而是多元文化的交响乐;边疆治理的终极意义,不在于征服与管控,而在于搭建交融的桥梁,让不同族群在共生中成就彼此。 今天的成都,依然延续着“友善包容”的城市品格,成为各民族和谐共处的典范。重读《后汉书》的这句记载,我们能清晰看到:成都的繁华从来不是偶然,而是汉代边疆经营与民族交融共同浇灌的果实。这也启示我们,多民族的团结与协作,始终是城市发展、国家兴盛的不竭动力,这份跨越千年的文明智慧,值得永远珍视与传承。 后汉书南蛮西南夷列传 西域文明交融史 四川汉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