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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700年,张昌宗将77岁武则天折腾的筋疲力尽,待武则天彻底睡熟后,张昌宗便蹑

公元700年,张昌宗将77岁武则天折腾的筋疲力尽,待武则天彻底睡熟后,张昌宗便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一步一回头走到隔壁房间。

这位25岁的男宠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金鱼袋——那是武则天刚赐的国公信物,冰凉的金属触感却压不住掌心的汗。他没去找上官婉儿,心里憋着股劲:婉儿姐总说情分要轻拿轻放,可陛下把这袋子给我,真就只是解闷赏玩?我年轻力壮的,总不能天天陪着读诗下棋,像个摆设。

他想起前几天听内侍说,洛阳城里粮价涨了,百姓买米要排半天队,宫里采办的人却拿着陛下的令牌,低价从官仓运米出去倒卖。当时他没敢多问,现在摸着这金鱼袋,突然觉得手里有了点分量。这袋子是陛下给的,或许能替陛下管管这些事?

第二天趁武则天歇晌,他揣着金鱼袋溜出宫,直奔官仓。守门的卫兵见他腰间挂着金鱼袋,不敢拦,点头哈腰地放他进去。粮仓里果然堆着不少陈米,管事的见他来了,慌里慌张地要请他喝茶,他摆摆手,指着墙角发霉的米袋:“这米怎么回事?陛下说要给城里百姓平价放粮,你们就拿这个糊弄?”管事的脸一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张昌宗心里来气,掏出金鱼袋往桌上一拍:“我奉陛下口谕查粮,你现在就把好米运出去,按市价卖给百姓,少一个子儿我就禀报陛下!”

管事的不敢违抗,当天下午就开仓放粮,洛阳城里百姓排着队领米,都说陛下圣明。张昌宗躲在街角看,心里挺得意,觉得自己总算做了件正经事。可没几天,武三思就找上门了,皮笑肉不笑地拍他肩膀:“六郎可真行啊,连官仓的事都管上了。不过我听说,你放出去的米,有一半进了你自己的铺子?”张昌宗一愣:“我哪有铺子?”武三思拿出几张票据,上面盖着张昌宗的私印——他根本不记得自己盖过这东西。原来那管事的怕他真告状,偷偷伪造票据,把克扣的米算到他头上,想拉他下水。

张昌宗急了,跑去找武则天解释,武则天听了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你觉得自己做得对?”他梗着脖子:“百姓没粮吃,我不能看着不管。”武则天叹了口气:“朝堂上的事,比你想的深。你以为你在帮我,其实早就有人等着看你出错,好把脏水泼到我身上。”他这才明白,自己那点小聪明,在老谋深算的朝臣眼里,根本不够看。

后来他没再管过宫外的事,但也没像婉儿姐说的那样只陪陛下解闷。武则天咳得厉害时,他除了递水拍背,还偷偷找太医问药方,把药熬好了看着陛下喝;宫里采办的点心,他总要先尝一口,怕有人动手脚。武三思再找他说立储的事,他不直接拒绝,只说:“陛下心里有数,咱们做臣子的,守好自己的本分就行。”武三思骂他滑头,他也不恼,转头继续给武则天剥橘子。

704年冬天,武则天病得下不了床,张柬之带着禁军入宫。看到张昌宗端着药碗站在床边,老将军愣了一下,问:“你怎么还在这儿?”张昌宗没说话,把药碗递给武则天,才低声说:“药凉了就不好喝了。”张柬之盯着他看了会儿,摆摆手:“你走吧,这里没你的事。”

张昌宗走出宫门时,天刚蒙蒙亮。他回头看了眼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摸了摸腰间——金鱼袋还在,只是边角被他摩挲得发亮。后来他回了老家,没开茶馆,在镇上开了个小药铺,帮人看看小病,配点草药。有人问他当年在宫里当男宠的事,他总是笑笑:“陛下待我不薄,我也没白吃宫里的饭。”

现在偶尔想起那会儿,我总觉得,人这一辈子,手里的东西到底该怎么拿,真没个准数。婉儿姐说情分要轻拿轻放,可我偏想攥紧点,结果差点被那分量压垮;可要是真放手不管,看着陛下身边那些腌臜事,心里又堵得慌。有时候我也会琢磨,要是当初没去碰那官仓的事,现在会不会更安稳?可再想想,至少我试过,没白年轻一场。只是这世上的事,好像怎么选都有遗憾,到底是该守着本分,还是该拼一把?我到现在也没琢磨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