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一男子是个鳏夫,媒婆想帮他续弦,他开玩笑说:“你邻居的漂亮妻子就不错!”媒婆笑回:“行啊,你先把她男人杀了。”没过几日,邻居竟然死在了野外,凶手却另有其人。
这话被村里人传开后,很快惊动了地方官府。县令是个新任命上任的官吏,行事急躁,信口开河,立场偏颇。
朱栋与媒婆王氏被唤至公堂时,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何事,仅因一句玩笑便成了嫌犯。县令大怒,当庭施刑,试图从二人口中逼出罪证。
王氏是个寡妇,为人直爽,她不断喊冤,可是没有人听,朱栋一边看着她被责打,一边咬紧牙关沉默不语。
官府不查实情,只凭一人之言便定人死罪,这事并不罕见。北宋赵普当年便几因一句话差点送命。当时赵匡胤初定天下,赵普因与太宗赵光义政见不合,被人诬告他意图更换皇储。
赵普虽忠心耿耿,却险遭大祸,若非魏仁浦劝谏,恐怕当时便有冤魂一条。
朱栋眼看许氏也被诬以通奸,县令命人当堂行刑,要脱其衣打板子。朱栋突然站出,自承杀人之罪,他说自己觊觎许氏已久,便下手害了徐旺。
言辞果断,语调平稳。
县令喜形于色,命人记录口供,押入死牢。许氏痛哭流涕,百般否认与朱栋有所来往,仍无济于事。这事被贴在公堂门口,百姓无人不议。
有人低声咒骂朱栋,有人却说:“此人救人于辱,是条汉子。”
距此案三日,一位老汉在衙门口大吼:“徐旺不是朱栋杀的,是王二!”这老汉名叫李本,是村中老人,口齿不清却记性极好。
他讲得极细,说那日亲眼所见王二与徐旺打斗,因徐旺醉酒不支,竟被王二一脚踢倒在地后当场毙命。王二拖尸入草丛,还翻了他的钱袋。
县令起初不信,但命人搜查王二住处,竟真找出徐旺的钱袋,证物确凿。王二被捕后抵赖,但在证人和实物前终承认罪行。
朱栋因此得以释放,王二则被处以极刑。
若无证人之言、若无细察,朱栋几被处死,而许氏亦将身败名裂。
朱栋出狱时,面容消瘦,步履缓慢。许氏亲迎其出,虽未言语,眼神中尽是感激。数月后,两人成婚,村人皆送祝福。
王氏亦不再做媒,常念朱栋一句戏言险些酿祸,心中后怕不已。
这桩案,虽终平反,但也暴露出官府断案之草率,冤案之轻易成形。宋慈当年编撰《洗冤集录》,正是为防止类似之错。
朱栋虽是普通村民,却与史中冤案之人并无二致,其经历,警示后人:刑罚不可轻施,舌头一动,可定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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