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79年,一位上海女知青的丈夫当兵四年后回乡探望,一进她住的生产队小屋就震惊了

1979年,一位上海女知青的丈夫当兵四年后回乡探望,一进她住的生产队小屋就震惊了:老婆你这日子过得太苦了! 斑驳的土墙被雨水浸出深浅不一的印子,墙角堆着半袋红薯和几捆干枯的稻草,唯一的木桌上摆着缺了口的粗瓷碗,碗底还沾着没洗干净的红薯粥渍。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打补丁的蓝布褂子,正弯腰给炕边的小煤炉添柴,听见动静回头时,脸上的皱纹里还沾着灶台上的烟灰。丈夫张建军愣在门口,手里的帆布包“啪嗒”掉在地上,里面的水果糖和军用毛巾滚了出来,和这间屋子的窘迫格格不入。 他是1975年冬天走的,临走前女人红着眼说等他回来,那时候她还是队里最白净的姑娘,一双巧手绣的鞋垫能让知青点的姐妹们抢着要。四年时间,部队的锤炼让他皮肤黝黑身形挺拔,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妻子,会被磋磨成这副模样。队长后来偷偷告诉他,这几年队里收成不好,分到的粮食勉强够糊口,女人又是个要强的,不肯接受乡亲们的接济,白天跟着大部队下地挣工分,晚上就着煤油灯纳鞋底、缝补衣服,攒下的钱全寄给了老家的公婆。 张建军蹲在灶火旁,摸着那口熏得发黑的铁锅,指尖都在发颤。他想起出发前的那个晚上,两人在知青点的槐树下坐着,女人说她不怕苦,就怕他在部队里吃不饱穿不暖。那时候他还笑着说,等自己立功了,就接她去部队驻地。现在军功章是揣在怀里了,可他看着妻子粗糙的手,看着墙上贴着的、被油烟熏得发黄的他的照片,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队里的知青大多返城了,前几个月还有人捎信来,让女人托关系也回去,可她摇摇头拒绝了。她知道公婆身体不好,家里离不开人,更知道丈夫在部队里安心服役的前提,是身后没有牵绊。张建军后来才知道,去年冬天大雪封山,女人为了给生病的邻居送药,摔在雪地里崴了脚,硬是咬着牙没告诉他,只在信里说一切都好。 那天晚上,女人把他带回来的水果糖剥开,喂到他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却让他眼眶发酸。他说要带她走,女人却笑着摇头,说队里的育苗工作刚起步,她走了没人接手。她指着窗外的梯田,说今年试种的杂交水稻长势不错,等秋收了,就能给公婆寄更多的粮食。张建军看着她眼里的光,忽然就懂了,这四年里,妻子扛住的不只是生活的苦,还有对他的牵挂,对这片土地的责任。 夜深了,煤油灯的光晕在墙上晃悠,两人依偎在炕上,说着分开后的点点滴滴。女人说她最开心的事,就是每次收到他的信,哪怕只有寥寥数语,她也能翻来覆去看好几遍。张建军紧紧攥着她的手,心里暗暗发誓,这次探亲假结束前,一定要想办法把她和公婆都接到身边。他知道,妻子的苦不是白吃的,她的坚韧和善良,就像这片黄土地上的庄稼,在贫瘠里扎下根,却能长出沉甸甸的希望。 后来张建军归队后,立刻向上级申请了家属随军名额。三个月后,女人终于坐上了开往部队驻地的火车,临走前,队里的乡亲们都来送她,有人塞给她一筐鸡蛋,有人递给她一双新布鞋。她站在村口的槐树下,看着这片奋斗了多年的土地,眼泪掉了下来,那不是委屈的泪,是欣慰的泪。她知道,无论走多远,这片土地上的人和事,都会刻在她的骨子里,成为她一生的牵挂。 从知青到军嫂,从黄土地到军营,这位上海姑娘用自己的肩膀扛起了生活的重担,也扛起了一个军人家庭的责任。她的故事没有轰轰烈烈的情节,却藏着最动人的烟火气,藏着一代人对爱情的坚守,对生活的热忱。那些吃过的苦,受过的累,最终都化作了岁月里的光,照亮了往后的每一段路。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