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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被《解放军报》誉为一代“风流儒将”,这么多才多艺的一个人,却过早地陨落,留下

他曾被《解放军报》誉为一代“风流儒将”,这么多才多艺的一个人,却过早地陨落,留下的只有太多的惋惜,他就是老山一等功臣崔跃勇烈士。

听说崔跃勇填报高考志愿时,全家人都劝他报师范院校。那时当老师多光荣,可他偏偏在五个志愿里填了三个军校。他跟父亲说,现在国家需要军人,年轻人就该去保家卫国。邻居们都说这孩子傻,放着安稳日子不过,非要去摸枪杆子。

在南京陆军学校读书那几年,他是出了名的“书呆子”。别人周末逛街看电影,他总泡在图书馆抄笔记,连战术教材都能背得滚瓜烂熟。但他又不是真呆,联欢会上拉起手风琴来,整个礼堂都安静了。战友们常说,崔参谋肚子里既有墨水又有音符。

分到部队机关后,他写的训练方案总能让人眼前一亮。有次演习,他提出用录音机模拟敌军电台信号,把老营长都惊着了:“你这脑瓜咋长的?”可他从不骄傲,下连队蹲点时,总跟战士们一起啃馒头睡大通铺,谁有心事都愿意跟他说。

上了前线后,他背包里除了弹药就是几本厚厚的笔记本。晚上猫在猫耳洞里,打着手电筒写东西。有新兵问他写啥,他笑着晃晃本子:“等咱们凯旋了,这些就是最好的军功章。”后来才知道,那里面记满了战士们的故事,还有给家人未寄出的信。

牺牲那天早上,他还在帮炊事班抬水。通讯员说看见他蹲在战壕边写着什么,炮弹落下来的时候,他把身边的小战士往掩体里推了一把。清理遗物时,战友们发现他的笔记本最后一页,只写了半句话:“如果我回不去……”后面的字迹被鲜血晕开,再也看不清了。

现在每次翻看烈士名录,看到那个年轻的名字总会愣神。23岁,本该是谈婚论嫁的年纪,他却永远留在了南疆的红土地上。有时候会想,如果他当年没选军校,如果那天炮弹晚来几分钟,现在会不会是个满头白发的老教授,或者抱着孙子在公园里散步?可转念又觉得,他那样的人,就算重来一次,大概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这种矛盾的心情,或许就是我们这些后人,对英雄最真实的念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