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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60岁的乔冠华刚丧妻不久,就执意要迎娶38岁的章含之,儿女们强烈反对

1973年,60岁的乔冠华刚丧妻不久,就执意要迎娶38岁的章含之,儿女们强烈反对,而乔冠华却一意孤行,不仅将章含之娶了回来,还对儿女们做了一件特别过分的事,让他临终前追悔莫及。

其实那会儿乔冠华心里也不是没挣扎过。龚澎走后,他夜里总睡不着,书房里那盏老台灯亮到凌晨,桌上还放着龚澎生前爱看的《国际条约集》。儿女们忙工作,偶尔来看看,坐不了半小时就得走,他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章含之是外交部的后辈,业务能力强,开会时总能接上他没说完的话头,私下里见他情绪低落,会递杯热茶,轻声说句“乔老,您别太累”。

儿女们第一次知道这事时,大儿子乔宗淮红着眼问他:“爸,妈才走三年,您就忘了她了?”乔冠华没大声反驳,只是叹了口气:“爸没忘,就是……晚上一个人坐着,有点冷。”这话没说动孩子,他们觉得章含之年轻,又是外交部的人,怕是图什么。乔冠华犟脾气上来,也没多解释,只说:“你们妈在时,总说人活着得往前看。我这不是忘了她,是想带着她的份,好好活下去。”

结婚那天没办酒席,就请了几个老同事。章含之提着个小箱子进门,先去龚澎的房间站了会儿,出来时眼圈红着,对乔冠华说:“乔老,这间房我不动,东西都留着,就当龚澎姐还在。”这话后来传到儿女耳朵里,小女儿乔松都心里动了一下,但嘴上还是硬:“谁知道是不是装的。”

日子过起来,章含之倒真没食言。她每天早上会把龚澎的照片擦一遍,吃饭时总多摆一副碗筷。乔冠华有高血压,她每天盯着他吃药,晚上陪他在院子里散步,听他讲以前和龚澎在重庆的事,偶尔插句嘴:“龚澎姐那会儿肯定特别飒。”乔冠华听了就笑,说:“你也不差。”

儿女们周末来,章含之从不摆女主人架子,该干嘛干嘛,饭桌上还会主动说:“你们爸昨天还念叨,说宗淮小时候最爱吃他做的红烧肉,今天特意让我买了肉。”乔宗淮夹着肉,没说话,但碗里的饭却吃了不少。有次乔松都加班晚了,章含之在楼下等她,递过来一件厚外套:“你爸说你穿得少,非让我下来看看。”乔松都接过外套,第一次小声说了句:“谢谢章阿姨。”

后来乔冠华生病住院,儿女们轮流守着,章含之就负责家里和医院两头跑。有天乔冠华醒了,看着床边的儿女和章含之,突然说:“当年我要是多跟你们说说心里话,你们是不是就不会生那么久的气?”乔宗淮握住他的手:“爸,都过去了。您好好养病。”

乔冠华走的时候挺安详,章含之把龚澎的照片和他的遗像并排摆在书架上。儿女们来的时候,看着两张照片,心里五味杂陈。其实到最后大家都明白,乔冠华不是忘了龚澎,他只是太怕孤独;章含之也不是要取代谁,她只是陪他走完了最后一程。

现在想起这事,我总觉得,人老了就像小孩,想要个伴儿不是丢人的事。只是有时候,我们太习惯用“应该”去衡量感情——“应该”守着回忆过一辈子,“应该”对后来的人充满防备。可感情哪有那么多“应该”?龚澎要是还在,说不定也会劝乔冠华:“老乔,找个人陪你,我才放心。” 只是当时大家都陷在自己的情绪里,忘了沟通,差点让亲情和爱情都成了遗憾。还好,最后那几年,他们把该补的话都补上了,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