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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郑成功收复台湾,左公收复新疆,赵尔丰收复西藏到徐树铮收复外蒙,华夏儿女为了国家

从郑成功收复台湾,左公收复新疆,赵尔丰收复西藏到徐树铮收复外蒙,华夏儿女为了国家领土完整抛头颅洒热血,说到徐树铮,他可是个狠人,看着是将军实际是文人,在文人里最敢杀人的,他的墓在其老家安徽萧县,离皇藏峪不远,要是联动的话,他和刘邦刘峪都是老乡。

其实把这几位放在一块儿琢磨,我倒觉得他们身上最戳人的,不是“英雄”那层光环,而是“普通人”的那股子拧巴劲儿。你想啊,郑成功那会儿,南明小朝廷摇摇欲坠,他带着残部在东南沿海打游击,今天占个岛明天丢个城,换别人早散伙了,可他偏要去台湾——不是说他天生就知道那地方多重要,是实在没地儿去了,但去了就得守,守着守着就成了“收复台湾”;左公更别提,六十多岁的人,眼睛快瞎了,朝廷里李鸿章他们还说“新疆不重要”,让他别折腾,他愣是把棺材板抬到甘肃,说“我要是死路上,就把我埋在那儿”,这哪是英雄气概,分明是跟自己较劲,跟那些说“算了吧”的人较劲;赵尔丰在西藏,史书说他“手段酷烈”,可你看那会儿英国人在边上煽风点火,地方上土司各怀心思,他一个外来的官员,手里没多少兵,不硬气点,怕是连谈判的桌子都坐不住,他心里没准也打鼓,但打鼓归打鼓,事得办;徐树铮更有意思,文人出身,跟着段祺瑞在北洋里混,一会儿站队一会儿倒戈,名声不算好,可他去外蒙,就带了几个随从,跟那些王公喇嘛磨嘴皮子,人家说“我们想自己过”,他就翻历史书,从汉唐说到明清,说“你们祖辈都是跟着中原朝廷的,现在说分就分,对得起埋在这儿的祖宗吗?”——他哪是靠口才,是拿自己的名声赌,赌输了就是千古罪人,赌赢了也未必有人记。

他们图啥呢?图名?郑成功收复台湾第二年就病死了,儿子郑经后来还跟清朝对着干,他到死都没看到天下太平;左公好不容易把新疆收回来,回京路上就咽气了,朝廷追封的谥号再好听,他也不知道了;赵尔丰更惨,辛亥革命一起,他成了“旧官僚”的代表,被砍了头,到现在历史书里还说他“镇压民众”;徐树铮更冤,收复外蒙没几年,就被冯玉祥派人暗杀在廊坊,报纸上骂他“祸国殃民”的多,提他功绩的少。要说图利,他们哪个不是手握大权的人?郑成功在厦门当延平王,左公是陕甘总督,赵尔丰是四川总督,徐树铮是陆军总长,想捞钱想安稳,有的是办法,可他们偏选了最难的路。

我有时候想,他们可能就是没想那么多。就像村里老家那些长辈,一辈子没读过多少书,可谁家宅基地被占了,谁家孩子被欺负了,他第一个站出来,不是因为他多勇敢,是觉得“这事儿不对”。郑成功看着台湾海峡,可能就觉得“这岛不能让荷兰人占着,不然我们这些反清的人,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了”;左公盯着新疆地图,可能就想“这地方要是丢了,甘肃陕西都得跟着乱,朝廷不管我管”;赵尔丰在西藏,可能就琢磨“英国人在这儿搅和,我要是软了,以后朝廷说话更没人听了”;徐树铮跟外蒙王公谈判,可能就觉得“我是安徽人,刘邦当年从徐州起家,现在外蒙要分出去,我要是不管,以后回萧县都没脸见人”。

现在咱们看边防战士,零下四十度站岗,手冻得肿成馒头;南海岛礁上的工人,台风天还在搭板房,他们图啥?工资高?环境好?肯定不是。他们可能就是觉得“我在这儿站着,家里人就能睡得踏实”。就像我爷爷,一辈子农民,有一年村里发洪水,他带头跳进河里堵缺口,腿被石头划了个大口子,到现在还有疤,问他为啥,他说“我是村里的老党员,我不上谁上?”——你看,跟郑成功左公他们,其实是一样的。

前阵子去萧县,特意绕到徐树铮墓那儿看了看,就一个小土坟,碑上字都快磨没了,旁边有村民路过,问我“这谁啊?”我说“以前收复外蒙的”,他哦了一声,没再多问。那一刻我突然有点难受,这些人拼了一辈子,可能到最后,连家乡人都记不清他们的名字了。但转念又想,记不记得又咋样呢?他们当年做那些事,也不是为了让人记住。就像我爷爷堵洪水,也不是为了留个疤给孙子看。可能这就是咱们中国人的毛病吧——不咋会说漂亮话,就知道有事了别躲,该扛就扛着。至于以后有没有人记得,好像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这地儿,咱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