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中科院院士陈彪在南京开会路上突然失踪,临行前,他曾叮嘱妻子说:“外头很冷,你就别出门了。”可谁知,这一句话成了夫妻二人的临别遗言,因为从那刻起,陈彪便好似人间蒸发一样,没人再见到过他。这是怎么回事?
陈彪院士那天出门比平时早了一刻钟,妻子后来回忆,他前一晚在书房待到后半夜,桌上摊着太阳黑子观测数据,眼镜还架在笔记本上。他总说搞科研就得“跟太阳赛跑”,每天骑车上班都要提前查天气预报,怕耽误观测时间。那天南京刮着北风,他把围巾又绕了两圈,还特意把自行车后座的帆布包紧了紧,里面装着要在会上发的论文初稿。
从他家到南京大学的路,他走了二十多年,闭着眼都能说出哪段路面有坑洼。有个修鞋摊的老师傅说,那天早上看见陈院士在路口停了车,蹲下来摸了摸自行车后轮,好像在检查什么。老师傅喊他“陈教授早”,他抬头笑了笑,说“车胎好像有点气不足,等会儿去修修”,然后骑上车慢慢走了。
后来警方调了附近工厂的值班记录,那天早上五点到七点,经过那段路的卡车有三辆,都是本地运输公司的。其中一辆拉钢材的卡车司机回忆,路过巷子口时,好像看见路边草堆里有个黑色的东西,当时以为是垃圾袋,没在意。现在想来,那颜色和陈院士常穿的中山装很像。
陈院士的学生说,他那段时间总说自己“脑子不够用了”,想把更多机会留给年轻人。有次组会他还半开玩笑说:“等这批数据整理完,我就去乡下租个小院,种种菜,看看天。”当时大家都以为是玩笑,现在想想,或许他早就有了退隐的想法。毕竟他一辈子不愿麻烦人,连单位分的新房都让给了年轻同事,自己还住在老家属院的顶楼。
这些年总有人问,那么大的搜寻力度,怎么会一点痕迹都没有?其实老南京人都知道,那会儿城里还有不少拆迁的空地,杂草长得比人高,加上冬天叶落,藏个人并不难。或许他就是找了个这样的地方,想安安静静整理完手头的资料,结果突发了什么状况,没能走出来。
现在偶尔还有搞太阳物理的老教授提起他,说他当年带着学生在紫金山天文台观测,一待就是三天三夜,啃着干馒头看数据。他常说:“搞科研别想着出名,能给后人铺块砖就够了。”或许他的消失,就是想让大家把注意力放在他留下的那些研究上,而不是他这个人。
三十多年过去,他的名字还在教科书里,他带的学生成了学科带头人。每次看到“太阳物理学”这几个字,我总觉得他好像没走,还在某个地方,戴着老花镜,一笔一笔地算着数据。这种感觉很奇怪,有点难过,又有点安慰——有些人就算不见了,他的光也能照亮后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