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小姨子在我家洗澡时，我不知道里面有人，脱光衣服走了进去，只见小姨子惊讶的盯着我。我当场石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脑门上，耳朵嗡嗡作响，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完整的字。浴室里的热气腾腾的，雾气都快把眼镜糊住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就那么僵在原地好几秒。 就在那会儿，客厅里的电视突然“啪”一声关了，估计是遥控器没电了。那安静来得真不是时候，我耳朵里的嗡嗡声更响了。小姨子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小声说：“姐夫，门……门在那边。”我这才像被电了一下，连滚带爬地退出去，顺手带上门，结果用力过猛，门“哐当”一声撞上墙，震得走廊上的挂画都歪了。 我瘫在客厅沙发上，手抖得厉害，抓起茶几上的水杯就灌，水都洒到了衬衫上。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路灯“滋啦”一下亮了，昏黄的光照进屋里。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是老婆发来的消息：“加班，晚点回，冰箱里有饺子。”我盯着屏幕，一个字都回不了。 过了一会儿，浴室水声停了。我赶紧坐直，假装看手机。小姨子穿着自己的衣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手里拿着毛巾。她没看我，径直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厨房的灯有点暗，她影子拉得老长。我憋了半天，挤出一句：“那个……我真是没注意。”她转过身，脸上表情松了点，摇摇头说：“算了，姐夫人挺好的，就是有点马虎。”她语气平常，像在聊天气，我这才稍微喘了口气。 我们俩默默煮了饺子，吃饭时谁也没提那事儿。她跟我说起她养的猫最近掉毛厉害，我跟着点头，心思却飘到别处。饭后她主动收拾碗筷，水龙头哗哗的，我站在旁边递盘子，手指不小心碰了一下，我俩都赶紧缩回去，对视一眼，又同时笑了。 老婆回来时，我们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小姨子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换鞋，回头冲我眨眨眼：“姐夫，下回可别走神了。”我挠挠头，嘿嘿笑了。送走她，老婆问我笑啥，我说没啥，就是觉得今天挺逗的。 现在每次经过浴室，我总忍不住停顿一下，听听里头有没有水声。老婆说我神神叨叨的，我也没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