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10月,48岁的王刚娶了36岁的成方圆 ,有一次,王刚醉酒后对成方圆说:“我只是想要一个我们俩的孩子,你为什么就不能答应呢?”成方圆斩钉截铁:“不行,等我玩够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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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的秋天,北京的风已经带着凉意。
王刚和成方圆从民政局走出来,手里各捏着一个红本。
那年王刚48岁,因“和珅”一角红得发紫;成方圆36岁,凭一首《童年》家喻户晓。
外人看来,这是才子佳人的天作之合。
婚礼办得简单,只请了几桌至亲好友。
席间有人起哄让王刚赶紧生个儿子,他笑着应和,成方圆却只是低头抿了口茶。
那时谁也没察觉,这句玩笑话像颗种子,悄悄埋进了日后的裂缝里。
他们的家安在朝阳区一个安静的小区。
成方圆的书房总是深夜还亮着灯,乐谱散了一地,吉他斜靠在墙边。
王刚则爱摆弄他的古董收藏,尤其珍视一个乾隆年间的瓷瓶,每天都要细细擦拭。
起初日子还算和谐,两人各自忙于演出,小别重逢时总有新鲜感。
成方圆巡演回来,行李箱里总塞着给他带的各地小吃;王刚则会系上围裙,做一锅她最爱喝的山药排骨汤。
但差异终究随着时间浮出水面。
王刚喜欢热闹,常呼朋引伴在家畅饮至深夜。
而成方圆需要安静的环境和规律的作息,明天还要早起练声。
好几次,她被客厅传来的划拳声吵得难以入眠,只能把头埋进枕头。
最让她难堪的是去接醉酒的王刚。
一个冬夜,电话里他声音含糊不清,她驱车赶到饭店包厢,烟雾缭绕中,王刚正高举酒杯。
看见她,便大着舌头对朋友炫耀:
“瞧瞧,我媳妇来接我了!”
回去的路上,王刚突然嚷着要吐,车门刚开就踉跄冲下去,蹲在冷风飕飕的马路边。
成方圆握着方向盘,看着后视镜里那个模糊的身影,心里某个地方慢慢凉了下去。
要孩子的事成了过不去的坎。
王刚虽已有女儿,但传统观念里总盼着有个儿子。
但是你,成方圆不愿意因此耽误自己的事业。
矛盾在她生日那天爆发。
王刚准备了烛光晚餐,柔和的音乐中,他又提起孩子。
成方圆放下刀叉,灯光在她脸上投下阴影:
“我不是生孩子机器。而且你看看自己,三天两头醉醺醺的,像个能当父亲的样子吗?”
那句话像把刀子,划开了温情脉脉的伪装。
王刚没再说话,一个人喝光了剩下的红酒。
离婚前半年,他们已分房而居。
成方圆搬到客房,那里有架旧钢琴,她常弹到深夜。
琴声如水般从门缝淌出,王刚在客厅把电视音量调到最大。
手续办得出奇顺利。
走出民政局时,成方圆褪下婚戒放在他掌心。
王刚没接,戒指叮当一声滚落,消失在路边的排水栅格里。
从此两人分道扬镳,活成了两种样本。
王刚后来通过网络认识了大提琴教师郑艳东,比他小整整二十岁。
姑娘拉琴时神情专注,琴声如泣如诉。
2008年,六十岁的王刚迎来了儿子。
抱着那团柔软的小生命,他手有些抖,忽然觉得前半生的执念都有了归处。
他戒了酒,烟也抽得少了,手机相册里全是儿子咿呀学语的视频。
从前珍若性命的古董瓷瓶,现在怕被孩子碰坏,小心地收进了柜子深处。
成方圆则像只终于飞出笼的鸟。
她开演唱会,出摄影集,照片里是西藏的雪山、内蒙古的草原。
她留起利落短发,穿白衬衫牛仔裤,笑起来眼角有细纹,却格外舒展。
有记者问她是否后悔没要孩子,她想了想:
“人生是单选,选了这条路,就看这条路上的风景。那时我心里装满音乐,实在分不出给另一个生命。”
父亲重病住院那年,她六十一岁,独自在医院走廊奔走。
深夜陪床时,望着窗外点点灯火,也会有瞬间恍惚。
但天一亮,她又精神抖擞地给父亲读报,声音清脆得像年轻时在舞台上。
如今王刚头发全白,常抱着小孙子在胡同里晒太阳,像个最寻常的北京大爷。
成方圆最近在学法语,朋友圈里晒着埃菲尔铁塔的照片,笑容明亮。
他们像两条曾经交汇的河流,各自奔向不同的海域。
王刚的河床里漂着奶粉罐和玩具,热闹踏实;成方圆的河道上跃动着音符与光影,自由辽阔。
没有谁比谁更幸福,就像不能比较晚霞与晨露哪个更美。
他们只是用半生时光,活成了自己最初渴望的模样——一个求的是儿孙绕膝的温暖,一个要的是灵魂自在的远方。
而那些共同走过的岁月,最终都化作成长路上深浅不一的印记,见证着选择,也成全了彼此。
主要信源:(新浪新闻中心——王刚自曝与成方圆离婚内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