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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骗了几代人,外蒙古压根不是蒙古国!很多人刚听到 “外蒙古”这仨字,脑子里

[月亮]骗了几代人,外蒙古压根不是蒙古国!很多人刚听到 “外蒙古”这仨字,脑子里第一反应准是 “这不就是现在的蒙古国嘛”,要是你也这么想,那可真就掉进了一个传了快一百年的认知坑。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很多人常把外蒙古和现在的蒙古国混为一谈,觉得这就是一个地方换了个叫法,其实这里面的门道可多了去了,两者在地图上的个头就差了一大截,历史上外蒙古的圈子要比现在的蒙古国大出不少,并不是完全重合的概念。   咱们要是摊开老地图仔细对比,就能发现现在的蒙古国缩水了一块挺大的地盘,这块消失的地方足足有十七万平方公里,算下来差不多有十个北京市那么大,它就是曾经非常有名的唐努乌梁海,这块地儿在历史的烟尘中悄悄地改变了归属。   现在的唐努乌梁海在世界地图上已经找不着这个名字了,它变成了俄罗斯境内的一个共和国,这块地儿原本水草丰美且矿产丰富,是个不可多得的聚宝盆,可惜在历史的长河中,它慢慢地从原来的版图中剥离了出去,成为了大家记忆中的遗憾。   说起这段往事就得回到清朝末年,那时候管理这片土地的制度挺完善,喀尔喀蒙古作为其中的核心部分,一直维持着稳定的局面,当时人们生活在广袤的草原上,通过茶马互市与内地保持着非常紧密的物资往来,茶叶和布匹换回了大量的毛皮和马匹。   这种稳定的日子到了二十世纪初开始出现波动,外界势力的渗透让局势变得扑朔迷离,原本只是边疆的一块行政区域,却因为各种复杂的国际因素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当时的一些领袖人物也在不同的势力之间寻找生存空间,试图在动荡的局势中保全自己。   八世哲布尊丹巴就是那个时代的关键角色,他在宗教界有着极高的地位,这位出生在拉萨的活佛,在被认定为转世灵童后带到了库伦,他的一生见证了这片土地从传统向现代转型的阵痛,也参与了不少重大决策,最终在历史的变迁中扮演了复杂的角色。   当时北方的大国对这片土地有着很深的算计,不仅仅是想提供表面上的帮助,那种全方位的渗透是从移民和开矿开始的,慢慢地触角延伸到了文化和教育领域,唐努乌梁海就是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过程中,逐渐失去了原有的紧密联系,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到了辛亥革命的时候,南方的动荡给北方带来了机会,一些王公贵族在外界的鼓动下开始有了不一样的想法,随后一系列的文件签署和外交博弈,让这片土地的法理地位变得非常尴尬,关于主权和自治的讨论一直没停,各方势力在谈判桌上反复进行拉锯。   让人唏嘘的是,唐努乌梁海的离开经历了一种层层剥离的方式,它先是从外蒙古的大框架里被划出来搞所谓的自治,接着又在外界的支持下建起了名义上的政权,最后在四十年代中期,它彻底变成了邻国版图的一部分,从此在地理意义上与原有的行政区划切割。   至于大家熟悉的蒙古国,其独立的过程也是充满了波折,在抗战胜利前夕,一份重要的条约决定了它的命运,随后在四十年代中期进行了一次形式上的投票,由于各种客观条件的限制,这次投票的结果在后来引发了持久讨论,也成为了那段沧桑历史的重要见证。   历史发展到二十世纪六十年代,随着它正式加入联合国,国际社会基本认可了其主权国家的身份,这时候的蒙古国已经是一个纯粹的内陆国家,夹在两个大块头邻居中间,这种特殊的战略位置显得既重要又有些无奈,深刻地影响了它后来的外交政策和走向。   作为一个没有出海口的国家,蒙古国的发展在很大程度上受限于地理环境,无论是想卖掉地底下的煤矿和铜矿,还是想买进生活必需品,都得经过邻居的地盘,这种天然的束缚让他们在制定国家发展政策时必须得三思而行,努力在狭缝中寻找生存和发展的契机。   为了能在两个巨人之间求得更多的发展机会,他们后来提出了一个有趣的策略,叫作第三邻国,这个想法就是想跳出地理位置的限制,去结交那些远在天边的朋友,比如大洋彼岸的国家或者是欧洲的一些组织,他们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平衡影响,争取更多的自主权。   于是我们能看到蒙古国的代表频繁出现在各种国际场合,和美国搞联合演习,和日本建立伙伴关系,他们甚至还会派兵去参加一些国际维和任务,目的就是想在国际舞台上刷存在感,希望能多找几个帮手,这种外交上的努力体现了一个小国在复杂地缘中的生存智慧。   这种做法虽然在短时间内换取了一些经济援助和政治支持,但并不能从根本上改变它的地理处境,那些远方的朋友往往有着自己的战略图谋,他们给出的好处往往伴随着很多隐形条件,长期来看,过度依赖远方的力量有时反而会让国家的发展陷入一种摆动不定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