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1月30日，除夕夜万家团圆时刻，中南海游泳池冷冷清清，昔日指点江山的伟人，独自坐呆着，没有一个家人来看望他，周总理大丧刚过，国内外暗流涌动，北京城悄无声息，午夜时分主席惊醒，缓慢的对工作人员说，过年了放点炮竹吧。 1976年中南海的除夕夜，两挂鞭炮炸响时，主席桌上的旧搪瓷缸，正盛着半杯温水。 缸身掉了三块瓷，补了四次，却比任何珍宝都耀眼。 这只缸，见证了他一生的自律，也装下了他最后一点关于年的念想。 鞭炮声里，周福明盯着缸沿的缺口，忽然想起1960年的冬天。 那年全国闹饥荒，主席握着这只缸，连续七个月没沾一点肉。 身边人劝他保重身体，他却把缸往桌上一顿：“人民都在饿肚子，我吃不下。” 缸里的玉米糊糊，飘着几根青菜，是他一天的口粮。 腊月的夜，鞭炮声渐渐稀落，红纸屑铺满院子，像一层薄红的雪。主席靠在藤椅上，目光落在搪瓷缸上，手指轻轻摩挲着缸身的补丁。 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的宝贝。这只缸是1949年进北京时带的，跟着他走了二十七年。 工作人员换了好几批，想给他换只新缸，都被他拒绝。 他说：“能用就不用换，浪费是最大的犯罪，这是原则。” 他的原则，刻在这只缸里，也刻在他生活的每一处。每天凌晨四点半，天还没亮，他就坐在桌边，用这只缸喝第一杯温水。 然后翻开文件，开始一天的工作，雷打不动。他的书桌永远整齐，文件按轻重缓急码好，铅笔削得尖尖的。 就连睡觉的木板床，也只铺一层薄褥，他说太舒服会消磨意志。 张玉凤端着刚温好的水，想换走缸里的凉白开，却被主席摆手制止。 他说：“不用麻烦，凉的也能喝。” 话音刚落，墙上的挂钟敲了七下，声音在静屋里荡开。 主席忽然抬头，看向窗外黑沉沉的夜，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他问：“过年了，怎么听不到鞭炮声？”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所有人的心里。 吴连登手里的暖瓶顿了顿，热水溅在手上，他却没觉出烫。中南海禁放鞭炮十几年，是主席亲自定下的规矩。 园子里的明式建筑，梁柱都是百年老木，一点火星就能酿成大祸。 他一生最讲原则，从不肯破例。 1954年，他的表兄想找他安排工作，拎着一篮鸡蛋上门。 主席让警卫员把鸡蛋送回去，还把表兄叫到跟前，指着这只搪瓷缸说。 他说：“你看这缸，旧了却能用，人也一样，要靠自己的本事吃饭。” 表兄红着脸走了，从此再也没提过找关系的事。 可此刻，主席眼里的那点光，让人不忍心拒绝。他又轻声说：“放点鞭炮吧，过年嘛，总得让孩子们听听响。” 吴连登和警卫员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决心。他们知道，这次破例，不是违背原则，是成全一位老人的温柔。两人快步出门，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坚定。 半个钟头后，两挂红纸包的鞭炮被捧了回来，红得刺眼。 周福明给主席加了条毯子，弯腰时看见他正用手指敲着搪瓷缸。缸沿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打着拍子。 他听见主席低声说：“1938年的春节，延安的鞭炮声，比这还响。”话没说完，就停住了，只剩悠长的呼吸。 周福明的鼻子一酸，他想起主席每次外出考察，都带着这只搪瓷缸。走到哪里，就用它喝哪里的水，从不接受地方上的特殊招待。 1961年去湖南，当地干部想给他做顿红烧肉，他却让厨师把肉分给村里的老人。 自己就着缸里的白开水，吃了一碗糙米饭。 院子里的灯全亮了，把夜色照得像白昼。吴连登把梯子支在离房子十步远的空地上，选了最安全的角落。 两个小伙子把鞭炮缠在横档上，手心里全是汗。引信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像一根绷紧的弦。 火柴划亮的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跳得飞快。 “噼啪！”硝烟味顺着窗缝钻进来，呛得人咳嗽，却又透着一股暖。 周福明站在主席身边，看见他眯着眼睛，望着窗外。 那是很久没有过的笑容，像孩子一样纯粹。鞭炮声渐渐稀落，最后一声炸响，惊得远处的狗叫了起来。 梯子的横档被熏黑了，火苗刚冒头，就被人拍灭了。 主席依旧握着搪瓷缸，目光里带着一种满足，一种释然。 他一生坚守原则，守了无数规矩，这是他唯一的一次破例。 却没有人觉得不对，因为这破例里，藏着最柔软的人间烟火。那一夜之后，中南海又恢复了往日的肃静。 主席依旧每天用这只搪瓷缸喝水，工作到深夜，穿着打补丁的衣服。 他依旧坚守着自己的原则，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如今，那只旧搪瓷缸被珍藏在国家博物馆里，缸身的补丁依旧清晰。 当年的工作人员都已年迈，却依旧清晰地记得那个夜晚。 吴连登常常带着孙子去博物馆，指着搪瓷缸说：“这是主席的缸，也是他一生的写照。” 他们会给孩子们讲那两挂鞭炮的故事，讲主席的自律与坚守。讲他如何用一只搪瓷缸，装下了一生的原则，也装下了对人民的无限深情。 主要信源：（团结报团结网——世纪伟人的最后一个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