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冈村宁次夸口黄河两岸已肃清,日军大本营信以为真,派出20多名少将、大佐前来观摩,可他们没想到,八路军386旅就在这一带活动,旅长正是王近山,这伙日军军官全被冈村宁次坑了! 1943年,抗日战争进入了最艰难的相持阶段。冈村宁次这个老鬼子,搞了个所谓的“铁滚扫荡”,调集了十几万兵力,对咱们晋冀鲁豫抗日根据地进行残酷围剿。这老小子狂得很,眼看着扫荡有点进展,为了在东京大本营面前露脸,他迫不及待地发了一封电报,夸口说黄河两岸的八路军已经被他“彻底肃清”了,治安大大地好。 日本大本营那帮参谋们也是真敢信。既然你说肃清了,那咱们就派人去学习学习经验吧?于是,东京方面专门组织了一个庞大的“战地观摩团”。这个团的规格高得吓人,里面有1名少将旅团长,6名大佐联队长,还有100多名中队长和小队长。 可老天爷似乎专门是为了惩罚狂妄之徒。就在这帮鬼子军官兴冲冲赶路的时候,八路军386旅旅长王近山,带着他的16团,正巧路过这里。 这事儿说来也真是巧。王近山当时的任务,是率部奉命奔赴延安保卫党中央,根本不是来这儿打仗的。路过洪洞县韩略村时,部队停下来隐蔽宿营。那天晚些时候,洪洞县武委会主任孙明烈和韩略村村长王命秀,火急火燎地送来了一个重要情报:据日军据点里的内线消息,明天会有大队的日本人经过,好像是去打中国兵的。 王近山一听,眉毛就立起来了。虽然身上有护送任务,但送上门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他当即判断,不管这伙鬼子是运物资的还是来打仗的,既然撞到了枪口上,那就必须干他一家伙! 10月24日这一天,16团的战士们就已经埋伏在了韩略村公路两侧的土崖上。战士们趴在枯草丛中,甚至能闻到泥土的腥味。 上午9点左右,远处的公路上扬起了尘土。日军的车队来了。 一共是13辆卡车,盖着篷布,甚至都没怎么派步兵搜索两翼。就在车队完全进入伏击圈的一刹那,王近山一声令下,战斗打响了。 那一瞬间,公路两侧的土崖上,机关枪、步枪同时开火,子弹像泼水一样倾泻下去。 六连的战士们反应神速,一上来就炸瘫了车队倒数第二辆车,把鬼子的退路给堵得死死的。 这时候就看出来日军这个“观摩团”的弱点了。这帮人虽然军衔高,全是少将、大佐、少佐,但他们很多人手里拿的都是指挥刀和王八盒子手枪,根本没有长枪和重武器。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八路军吹响了冲锋号。 这群日军军官毕竟受过武士道训练,到了绝境也开始拼命。残存的十几个鬼子,围成一圈,把几个高级指挥官护在中间,企图顽抗待援。 这场战斗,来得快,结束得也快。仅仅3个多小时,120多名日军军官全部被击毙,13辆汽车化为废铁。 打扫战场的时候,战士们都惊呆了。这地上的尸体,怎么一个个都挂着军刀、穿着呢子大衣?一翻证件,好家伙,全是“大官”!后来一查才知道,这里面竟然包括了日军第4旅团服部直臣少将旅团长,还有6个大佐联队长。这哪里是打伏击,简直是把日军华北方面军的一届“黄埔军校”给一锅端了! 这时候肯定有朋友会问:这么重要的军官团,冈村宁次怎么就不多派点人保护呢? 这就得说是冈村宁次自己挖坑自己跳了。 第一,他太狂了。他为了邀功,吹嘘黄河两岸已无八路军主力。既然“肃清”了,如果还要派大军护送,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那不就等于告诉大本营自己在撒谎吗?所以,这个观摩团的护卫兵力少得可怜。 第二,这次伏击纯属“神来之笔”。王近山的部队是路过,不是驻扎。如果双方的时间差上那么三天,或者哪怕几个小时,可能就错过去了。这种战机捕捉能力,也就是王近山这样的“疯子”才具备。情报准、决心快、下手狠,这三点缺一不可。 更有意思的是,这场战斗其实是有日军幸存者的。在激战中,有两个日本兵吓破了胆,趁乱滚进了路边的一个废弃土窑里装死。咱们的战士在打扫战场时没发现这两个漏网之鱼。这两个家伙躲过一劫,后来哆哆嗦嗦地跑回去汇报,才让日军大本营知道了这场惨败的细节。这也算是给历史留下了一份旁证。 王近山打完这一仗,那是相当潇洒,立刻下令部队撤退。就在他们撤离战场不到一个钟头,日军的飞机就嗡嗡地飞来了,对着邻村胡乱扔了几颗炸弹泄愤。紧接着,从洪洞、曲亭、临汾据点赶来的日军大部队也到了,可惜连八路军的影子都没摸着,只看到了一地的尸体和还在燃烧的汽车残骸。 这一仗的影响极其深远。 冈村宁次听说这个消息后,据说是暴跳如雷,气得差点吐血。他精心策划的“铁滚扫荡”瞬间成了笑柄,自己还在大本营面前丢尽了颜面。为了报复,他慌忙从前线抽调兵力回援,企图围堵王近山。这一调动,反而打乱了日军的整体部署,让其他方向的八路军主力抓住了机会,连续拔除了临汾、晋城、霍县等地的多个据点。 所谓的“铁滚战法”,就在这韩略村的一声炮响中,彻底破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