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 犹太人口总数约1400万;1945年 犹太人口总数约800万;1955年犹太人口总数约850万;1975年 犹太人口总数约950万;1990年 犹太人口总数约1000万;2005年 犹太人口总数约1200万;2020年 犹太人口总数约1400万;2023年 犹太人口总数约1450万; 咱们重点得聊聊这个远东的“犹太家园”,这事儿太有意思了,也太能体现那个时代犹太人的无奈。 早在二战前,苏联就在想办法解决国内犹太人的问题。当时苏联犹太人的失业率高得吓人,超过三成都没活儿干。苏联高层一合计,干脆在远东划块地,让他们去种地,既能解决就业,又能开发边疆,还能防着边境对面的势力。 这块地选在哪儿呢?就在黑龙江岸边的比罗比詹。 这地方原本是清朝的领土,后来被沙俄吞并了。苏联宣传说这里土地肥沃,是社会主义的乐土。1928年春天,第一批654个犹太移民怀着对新生活的憧憬,拖家带口坐着火车,穿越西伯利亚来到了这里。 结果一下车,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哪是什么乐土啊,简直是荒野求生。这里夏天蚊子多得像轰炸机一样,出门干活得用布条把脑袋裹得严严实实,不然能被咬死。 雨季一来,洪水泛滥,辛辛苦苦种的小麦和土豆直接泡汤。到了冬天,气温直接干到零下四十度,在户外稍微呆一会儿,手脚就能被冻僵,甚至脚趾头都冻肿了。 那时候条件艰苦到什么程度?很多牛群因为炭疽病大批死亡,为了防止传染,只能一把火烧了。人住在简陋的木棚里,得一边跟洪水斗,一边跟沼泽里的虫子斗。半年不到,这批移民里有一半人受不了,直接打道回府。 但苏联政府没放弃,又是拍电影《幸福追求者》,又是发海报,宣传这片土地的美好前景。甚至有不少国外的犹太人信了这邪,大概有1200多人带着种子和工具,千里迢迢跑来建设这个“新家园”。 到了1937年,这里的犹太人口一度达到了峰值,有两万左右。1948年左右,因为二战接收了大量难民,人口甚至冲到了四万六千人。那时候,比罗比詹真的有点像模像样了,街道建起来了,学校里教着意第绪语,甚至还有了专门的意第绪语报纸。 但这终究是一场对抗人性的社会实验。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里太苦了,而且离犹太人的文化根基太远了。 随着战后政策的变化,尤其是到了50年代,苏联犹太人的日子开始不好过,大家的心思这就活泛了。只要有机会,谁愿意在沼泽地里喂蚊子? 这就引出了那个关键的时间节点:1948年,以色列建国。 在这之前,想去巴勒斯坦那片地儿可不容易。那时候那是英国人管着,英国人为了不得罪阿拉伯人,严格限制犹太人入境。很多犹太难民偷偷坐着破船往那边跑,结果在海上就被英国军舰拦截,甚至被关进新的拘留营。 但1947年联合国那一纸决议,彻底改变了局势。巴勒斯坦被分成了两个国家,第二年以色列宣布独立。这对于流亡了两千年的犹太人来说,简直就是打了一针强心剂。 从那以后,全球犹太人的人口流动方向彻底变了。如果说二战前大家是四散奔逃,那二战后就是“双核驱动”。 一个核心是以色列。不管是中东、北非那些被排挤的犹太人,还是后来苏联解体后涌出来的人潮,都往这儿涌。虽然刚开始大家生活习惯不一样,欧美来的看不起中东来的,但好歹算是有了个自己的窝。 另一个核心是美国。二战后美国经济起飞,不管是科研还是教育行业,都急需人才。犹太人本来就重视教育,这下算是如鱼得水。 数据不会撒谎,但也最能体现这种缓慢的爬坡。 到了1955年,全球犹太人才恢复到850万。 再看1975年,涨到了950万。这时候,以色列和美国的犹太社区已经非常稳固了。 最大的变数发生在80年代末到90年代初。随着苏联的解体,大门打开了。这对于远东那个“犹太自治州”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打击。 咱们前面说的比罗比詹,那些还在坚持的犹太人,一看大门开了,那真是提着箱子就跑。1991年以后,大批人移民去了以色列和德国。哪怕是那时候比罗比詹已经是联邦主体了,有了文化复兴的迹象,建了新会堂,从莫斯科运来了符合教规的肉,也留不住人心。 2021年,那个曾经寄托了苏联犹太梦的地方,全州人口虽然还有十几万,但犹太人只剩下了837人,占比只有0.6%。 现在的比罗比詹,虽然名字还叫“犹太自治州”,街头还有各种犹太元素的雕像,但更多的是一种历史的纪念,真正的主人早就换成了俄罗斯人。 而在全球范围内,靠着这一波苏联解体的移民潮,1990年犹太总人口终于回到了1000万大关。 进入新世纪,2005年达到1200万,2020年终于摸到了1400万这个二战前的门槛。 直到2023年,这个数字定格在1450万左右。 但这1450万,和84年前的1400万,早就不是一回事了。 当年的1400万,主要散落在欧洲,是波兰的小商贩,是德国的知识分子。而现在的1450万,接近一半住在以色列,另一半主要住在美国。欧洲曾经繁盛的犹太社区,现在很多地方已经彻底消失,连个影子都找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