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岁大S走后，他天天去坟前擦口红印 不是清明，也不是忌日。早上七点，金宝山玫瑰园刚开门，他拎着平板、抹布、折叠椅，刷卡进园。先绕墓慢跑三圈，像叫她起床，再蹲下来把墓碑正反擦一遍，连底座都不放过。口红印太深，得用沾水的布来回蹭，才能把“Remember Together Forever”看清。 有人拍下他跨年夜那场雨：黑伞没撑，西装湿透，弯腰吻左上角，额头鼻尖下巴全糊成红。管理员说，他从去年三月下葬那天开始，一天没落，数了数，330多次。首尔房子退了，演出全推，体重掉二十斤，锁骨像衣架。朋友让他回韩国，他摇头：家已经搬到这里。 平板里存着《流星花园》cut，他放一集，停一下，对着照片说话。路过的人听见，以为在打电话，走近才看见屏幕里是她二十岁时的定格。粉丝带花来看，发现碑边玫瑰被换成新的，猜是他早上顺手换的。口红不晕色，说明吻完就擦，擦完又吻，日复一日。 我把视频滑到第三遍，忽然明白：所谓白头到老，不过是把剩下的日子，一点点搬去她门口继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