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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一打入敌人内部的地下党刚查完哨回到家里,伪副师长的妻子就慌里慌张的推

1944年,一打入敌人内部的地下党刚查完哨回到家里,伪副师长的妻子就慌里慌张的推开了房门,对他低语道:“今天打牌时,我听师长夫人说,日本人怀疑你是新四军!” 副师长家的女人话音刚落,施亚夫的心就沉了下去,屋里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 施亚夫其实是个很能忍事的人,小时候家里穷,早早进了厂子,手上常年磨出厚茧,参加革命那会儿,他跟着部队转战各地,什么苦没吃过。 施亚夫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可脸上半点慌乱都不敢露。他太清楚这背后的分量,他不是孤身一人在伪军里蛰伏,身后连着好几条新四军的情报线,还有几个跟着他一起策反伪军的兄弟,一旦他的身份暴露,这些人都会跟着送命,甚至周边几个村落的群众都会被日本人报复。他先朝副师长妻子拱了拱手,声音压得极低,谢了她的报信,又反复叮嘱她别露半点痕迹,毕竟师长夫人跟日本人走得近,稍有不慎,她这个报信的人也会遭殃。这位嫂子点了点头,轻手轻脚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帮他带好了房门。 屋里只剩施亚夫一人,他靠在门框上,脑子飞速转起来。日本人不会平白无故怀疑人,肯定是最近的几次行动出了端倪。这几个月,他借着伪军中校的身份,借着查哨、清点军备的机会,把日军和伪军的布防图、物资运输路线一次次传给新四军外线联络员,新四军靠着这些情报,端了日军两个补给点,还打掉了一个伪军的据点,日本人吃了亏,明着查不到内鬼,就开始暗中排查身边的人。他估摸着,师长夫人说的话,十有八九是日本人故意透给伪师长的,就是想看看他的反应,甚至可能已经布好了套,等着他自乱阵脚。 跑,是绝对不能跑的,一跑就等于坐实了身份,反而把把柄递到日本人手里。施亚夫咬了咬牙,索性赌一把,赌自己这大半年装出来的“唯唯诺诺”能蒙混过关。他洗了把脸,整理好军装,揣着烟袋,径直往伪师长的住处走。见到伪师长,他依旧是那副恭敬的样子,递烟倒茶,还主动提起日军最近清剿新四军总扑空的事,装作愤愤不平的样子,请命要带着自己的兵跟着日军去前线,还拍着胸脯说一定能抓到新四军的探子。 他这一出反客为主,倒是让伪师长愣了神,连随后赶来的日军小队长也挑不出毛病。可日本人终究疑心重,嘴上答应了他的请命,转头就派了两个日本兵跟在他身边,明着是协助,实则是全程监视。接下来的日子,施亚夫活得比刀尖上跳舞还难,查哨时日本兵寸步不离,跟伪军兄弟说话都得字字斟酌,就连回家吃饭,门外都有黑影盯着。可他愣是忍着,白天带着人跟着日军瞎转悠,故意往新四军早已撤离的地方搜,晚上查哨时,借着夜色,用提前约定好的暗号给外线传了信,告诉组织自己被怀疑,暂时中断情报传递,让大家做好准备。 有一次,日军小队长故意把他带到新四军的活动区,让他带头冲锋,想逼他露出马脚。施亚夫端着枪冲在前面,枪子儿擦着耳边飞,他也没躲,只是故意朝树上打,既装出了拼命的样子,又没伤到一个新四军。日军小队长看在眼里,心里的怀疑倒是消了大半。就这样,靠着这份冷静和狠劲,施亚夫硬是熬了过去,日本人盯了他一个多月,没抓到半点把柄,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这不是施亚夫潜伏生涯里唯一的危机,从他打入伪军内部那天起,危险就如影随形。他手上的厚茧,一半是早年做工、行军磨的,一半是在伪军里装粗人、练枪法磨的;他的忍耐力,也早被这刀尖上的日子磨得比钢铁还硬。地下党从不是坐在后方摇笔杆的角色,像施亚夫这样的潜伏者,要藏起自己的信仰,装成敌人的样子,在虎狼窝里摸爬滚打,靠的不只是不怕死的勇气,更有遇事不慌的智慧和咬着牙的隐忍。正是因为有无数个像他这样的人,在敌人内部撕开一道道口子,新四军才能在敌后战场里步步为营,一点点攥住胜利的筹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