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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代末,马未都邀请李嘉诚到他的观复博物馆参观,并且留他吃午饭,他给李嘉诚准备

90年代末,马未都邀请李嘉诚到他的观复博物馆参观,并且留他吃午饭,他给李嘉诚准备了一碗面条和一小盘榨菜,这可把李嘉诚身边的工作人员看愣了,但马未都却不以为意,他笑着对李嘉诚说:李先生,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午饭,你慢慢品尝。

李嘉诚拿起筷子夹了口面条,热气腾腾的面汤带着麦香,他咂摸咂摸嘴,说:“马先生,你这面条比我在酒店吃的鲍参翅肚还顺口。”马未都乐了,说:“李先生见笑了,我这手艺就是知青那会儿跟老乡学的,柴火灶煮出来的面,就图个实在。”旁边的随从想插话,李嘉诚摆摆手,自顾自把榨菜往面里拌,“这榨菜也不错,咸香开胃,比那些花哨的开胃菜强。”

吃完面,马未都带李嘉诚转馆藏,走到一个玻璃柜前,里面摆着个巴掌大的铜墨盒,边角都磨亮了。“这是民国时候的东西,”马未都指着说,“原主是个小学老师,用了三十年,你看这盖子上的刻字,‘教书育人’,字歪歪扭扭的,但有力气。”李嘉诚凑近看,手指在玻璃上虚虚描了描,“我小时候上学,先生用的也是这样的墨盒,那时候穷,一张纸要写两面,哪敢浪费。”

马未都接话:“我搞收藏这些年,最不爱碰那些镶金嵌玉的‘宝贝’,倒是这些带着日子气的东西,看着就亲切。就像人,穿金戴银不一定真体面,心里踏实才重要。”李嘉诚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个旧钱包,磨得边角都软了,“你看我这钱包,用了十五年, leather 都裂了,但扔了可惜,装钱装卡刚好,换个新的反倒不习惯。”

俩人走到馆中央,那儿摆着张旧八仙桌,桌面有几道深深的划痕。“这是我刚工作那会儿,在工厂宿舍用的,”马未都拍着桌子说,“那时候当铣工,下班回来就在这桌上写稿子,钢笔尖划过木头的声音,现在还记得。”李嘉诚伸手摸了摸划痕,“我刚到香港当推销员,住的阁楼比这桌子大不了多少,晚上就在床边搭块木板算账,算错了就拿橡皮蹭,木板都蹭出坑了。”

随从催着李嘉诚该走了,他却站着没动,问马未都:“你说,人这一辈子,到底图个啥?”马未都想了想,“我觉得吧,就图个‘值’字。东西是老的,但能用、有故事,就值;人活一辈子,干的事对得起自己,就值。”李嘉诚笑了,“你这话实在。我年轻时候总想着多赚钱,后来才明白,钱再多,花着不踏实也没用。就像今天这碗面,没花几个钱,吃着心里敞亮。”

临走时,李嘉诚让秘书把那包榨菜装起来,“回去给我孙子尝尝,让他知道爷爷当年吃苦的时候,就靠这玩意儿下饭。”马未都送他到门口,没提博物馆扩建的事,就说:“李先生,有空再来,我给你煮面,这次加俩荷包蛋。”

后来我总想起这事儿,现在老说“阶层”“圈子”,好像有钱人就得山珍海味,搞收藏就得阳春白雪。可他们俩,一个首富一个收藏家,坐一块儿吃碗面,聊的都是当年的苦日子、实在事。有时候觉得,人最本真的东西,跟身份、财富真没啥关系,就看你能不能守住那份不装、不飘的实在劲儿。这种实在,说起来容易,做一辈子,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