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和格陵兰最近的风波，其实在提醒所有小国：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2019年，美方公开提出“购买格陵兰”，这块面积约216万平方公里的岛屿，占据丹麦王国陆地面积的绝大部分，却只有大约5.6万人常住。一个人口比很多中国县城还少的地方，突然被当成战略资产反复拿出来谈价，小国的尴尬，从那一刻就摆在桌面上。 丹麦这些年频频呼应美方安全议程，从北约东扩到对俄制裁，都努力把自己塞进“可靠盟友”队列里。2023年丹麦军费刚刚向着GDP 2%的北约目标追赶，而美国军费长期占全球军费总额的约40%，这种体量差距，让所谓“并肩作战”的口号听上去更像是单向依赖。 格陵兰安全问题上，丹麦国防部门放出“必要时可先开火”的说法，字面上看是给驻军撑腰。可岛上常驻丹军只有几个连，武装力量规模不过几百人，而美军在全球拥有约750个海外军事基地，真要动真格，谁掌握制空、制海和制裁工具，其实一目了然。 真正难堪的，是明知赢不了还要摆出能赢的姿势。 经济层面同样微妙。公开统计显示，丹麦对外贸易中，欧盟和美国依然是大头，但中国这类新兴市场的重要性也在持续上升，中国已是全球第二大经济体，长期保持世界第一货物贸易国地位。对一个人口不到600万、出口依赖度超过50%的小国来说，一边强调“价值同盟”，一边又离不开多元市场，这种拉扯很实际。 格陵兰本地的情绪也在变化。岛上约九成居民是因纽特人及其后裔，长期依赖渔业和少量矿业，失业率和自杀率都高于丹麦本土平均水平。当地政客在独立、公投、自主开发资源之间摆动，每一次外部大国对稀土、航道、雷达站表现出兴趣，都会让“我们究竟是谁的岛”这个问题变得更刺耳。 放大到整个欧洲，不乏类似处境。欧盟27国里，绝大多数国防预算都不到美国的十分之一，却在能源、科技、金融上深度同美方绑定；同时又希望在中国、印太、全球南方保持市场空间。数据表上写的是“多边合作”，现实里却常常在制裁名单和订单数字之间反复权衡。 也许，比起嘲笑丹麦“社死”，更值得问的是：当一块216万平方公里的岛、560万本土人口、几十亿欧元的进出口被拉进大国算计，每个选项都有成本时，小国还有多少空间说“不”？你会怎样看待这种在夹缝中寻找安全感的努力，真有可能找到第三条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