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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1940年,重庆军统监狱里,戴笠声嘶力竭地喊着:“继续打!打到她开口为止

[太阳]1940年,重庆军统监狱里,戴笠声嘶力竭地喊着:“继续打!打到她开口为止!”,他面前是一个双手被反铐在铁架上的女孩。女孩全身血肉模糊,但目光坚毅,不发一声,只有此起彼伏的鞭打声在屋里回荡……

我当时就站在墙角,手里攥着记录审讯的纸笔,手心里全是汗。戴笠的声音像炸雷一样,震得我耳朵嗡嗡响。那女孩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头发都被血黏在脸上,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直勾勾盯着戴笠,好像在看什么笑话。

鞭子抽在身上的声音特别闷,一下一下的,我数到第二十七下的时候,她突然轻轻哼了一声。戴笠眼睛一亮,往前凑了两步:“知道怕了?说!你们那个小组还有谁?”女孩突然抬起头,血水滴到地上,她扯着嘴角笑了笑:“戴局长,你这鞭子没吃饭吧?”

旁边两个行刑的特务都愣住了,戴笠气得脸都紫了,顺手抄起桌上的茶杯就砸过去。杯子在女孩脚边摔得粉碎,热水溅到她腿上,她愣是没动一下。我偷偷抬眼,看见她手腕上的铁铐已经嵌进肉里,血顺着胳膊流到地上,积成一小滩。

后来才知道这女孩叫张露萍,是军统电讯总台的译电员。前阵子延安那边端了我们好几个据点,戴笠气得三天没合眼,发誓要揪出内鬼。谁也没想到会是个看起来这么文静的姑娘。

审讯室的灯特别亮,照得人眼睛疼。戴笠让人把辣椒水拿来,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东西我见过,上次有个共产党受不住,当场就昏死过去。可张露萍把脸别过去,等特务捏着她下巴灌的时候,她突然猛地吸气,然后狠狠朝戴笠脸上啐了一口血水。

戴笠彻底疯了,把所有刑具都搬了出来。我不敢看,低着头假装记录,耳朵里全是她压抑的闷哼声。但不管怎么打,她就是不吐一个字。有次她疼得晕过去,冷水泼醒了,第一句话还是:“你们这些汉奸,早晚会有报应。”

晚上换班的时候,我在走廊碰见看守所长毛列,他偷偷塞给我一包烟,脸色发白。后来才知道,是他帮张露萍送了张纸条出去,虽然救了其他人,自己却掉了脑袋。戴笠杀他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张露萍在牢里关了五年,我从一个新兵变成了老兵,她头发都白了,可眼神还是那么亮。1945年夏天,我奉命押她去刑场。路上她突然问我:“小兄弟,你说太阳会不会照到所有人?”我没敢回答。

枪响的时候,我转过头没看。后来听说她临死前还在喊口号,声音特别响。回到空荡荡的牢房,我在墙角发现一小截用指甲刻的字:“真理不死”。那天晚上,我抽了整整一包毛列给我的烟,想不明白她到底图什么。现在年纪大了,反倒有点懂了,有些人活着,就是为了让更多人能好好活着。这种事,大概就是信仰吧,看不见摸不着,却比铁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