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日军侵华,会发现日军和德军最大的不同是,德军是做坏事的职业军人,他们杀人只是执行命令,而日军不一样,他们的暴行中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狂欢感。 德国纳粹的坏,是建立在一套自己编出来、听着还挺“科学”的种族理论上的。 纳粹那帮人从骨子里信,说这世界就分三六九等,他们“雅利安人”是最高贵的,理应统治一切,而犹太人、斯拉夫人这些,就是“劣等民族”,是污染他们纯正血统的“病毒”,必须从肉体上彻底清除。 纳粹的屠杀在他们自己那套扭曲的逻辑里,不是单纯地杀人,而是在搞一场“种族净化”,是解决“犹太人问题”的“最终方案”。 这个“方案”的执行过程,就让我们看到了一个现代国家机器要是狠起来,能有多可怕,它完全是有计划、有组织的。 从1935年颁布《纽伦堡法案》,在法律上先把犹太人开除“国籍”,到后来建犹太区搞隔离,再到1942年那个臭名昭著的万湖会议,一帮高官坐在一起,像讨论商业项目一样,敲定了怎么最高效地把人成批地送进集中营。 整个德国几乎所有部门都参与了:党卫军动手,警察抓人,铁路局负责运,连银行都帮忙没收财产。 人命,就这么被分解成一道道工序,用火车像运牲口一样拉到奥斯维辛,然后程序化地送进毒气室。 在这个链条上,每个执行者都被要求抽离个人情感,他们不觉得自己是在杀人,只是在“执行命令”,在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冷漠得像机器上的一个零件。 如果说纳粹的恶是藏在制度里的冷酷,那日军的恶,就是从人性深处被勾出来、再彻底释放的疯狂,这种疯狂,首先是靠长期的精神洗脑。 当时的日本,从上到下都在鼓吹“皇国史观”,给国民灌输“天皇至上”“大和民族最优秀”的思想。 在这种氛围下,士兵们从根上就信了,自己干的一切都是为了天皇,是“圣战”,所以杀起所谓的“敌人”来,心理上没什么负担。 有日本老兵后来回忆,他当时就觉得中国人是“劣等民族”,该杀,所以他亲手杀害两百多人后依然麻木。 日本军队里等级森严得吓人,上级对下级、老兵对新兵,那是不把人当人看,动不动就搞“精神注入棒”那种私下体罚,目的就是要把你的人格和自尊彻底打碎。 一个正常人进去,天天被这么折磨,内心得积攒多少恐惧、愤怒和无处发泄的攻击性? 当这么一群在军队里被压抑到极点的人,一旦踏上异国战场,面对手无寸铁的平民和放下武器的战俘时,会发生什么? 之前受的所有气,所有被压抑的兽性,就以最残暴的方式,全都加倍地宣泄到了更弱者的身上。 屠杀、强奸、虐待,对他们来说,已经不只是执行命令,更成了一种变态的快感和心理补偿,一场血腥的“狂欢”。 这种根源上的不同,也间接导致了两个国家战后反思的差异,德国那边,希特勒和纳粹党这个靶子太明确了,工业化屠杀这桩罪行也太特殊、太无可抵赖,所以他们战后的清算和反思,虽然艰难,但方向是明确的。 而日本这边,天皇的战争责任被模糊处理,加上很多暴行又被一些人轻描淡写地归结为战争状态下的“军纪败坏”,这让他们的国民性反思一直拖泥带水,直到今天还含糊不清。 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