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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练成刀法之后,周侗叮嘱他:“有两个高手,你一定要避开。第一个是你的师兄史文恭

武松练成刀法之后,周侗叮嘱他:“有两个高手,你一定要避开。第一个是你的师兄史文恭,你不是他的对手;第二个唤作铁脚头陀,两柄雪花镔铁刀,金钟罩铁布衫,还有伏虎十八腿法,你不是他的对手。” 武松握着新打的镔铁戒刀,指节捏得发白。师父这话像根刺,扎在他刚沸腾的血性里。月光照着他脸上那道疤,那是景阳冈老虎留下的,如今倒成了某种嘲讽,打得了大虫,却碰不得两个人。 江湖上说起史文恭,总带着几分琢磨不透的意味。这人曾是周侗最得意的弟子,一套暴雨梨花枪使得鬼神皆惊。可三年前他离开师门时,连个招呼都没打,只在墙上留了行字:“江湖路远,各自珍重。”有人说他在曾头市当了教头,养了三匹照夜玉狮子;也有人说他暗地里接黑活,专替权贵收拾对头。武松记得师兄教他扎马步的模样,那双扶稳他膝盖的手,干燥而温和。如今师父却说,那双握枪的手,能在他喉咙上捅出七个窟窿。 至于铁脚头陀,那名字带着铁锈和香火混杂的怪味。这人来历成谜,有人说他是少林叛僧,偷了镇寺的《金钟罩秘要》;也有人说他本是边疆刀客,杀人太多,想用佛法洗血手,结果洗成了疯魔。他那两柄雪花镔铁刀,刀背上真嵌着雪花纹,砍人时血顺着纹路流,据说能凝成一幅地狱图。伏虎十八腿更邪门,专踢人关节穴位,中了一脚,骨头碎得像被石磨碾过的黄豆。 武松在客栈里磨刀,磨了一夜。刀锋映出他的眼睛,里头烧着火。他想不明白,师父既传他本事,为何又划下禁区?江湖这碗酒,难道只准小口抿,不准大口干? 三个月后的孟州道上,武松到底遇上了铁脚头陀。那是个阴雨天,头陀蹲在破庙屋檐下啃烧鸡,油手在僧袍上抹。两柄刀随意靠在香案边,像随时会滑下来砍到什么。“施主,”头陀咧开嘴,牙缝里塞着肉丝,“你盯着我的刀看很久了。” 武松的酒葫芦挂在腰间,空了。他忽然想起师父说这话时的神情,那老江湖眼里藏着某种更深的东西,不是恐惧,而是悲哀。“你打不过他”,这话的弦外之音或许是:有些架,赢了比输了更糟。 两人没动手。头陀扔过来一条鸡腿:“你师父总爱瞎操心。”原来十五年前,周侗和头陀的师父在华山赌斗,赌注是各自最得意的秘籍。周侗输了,把半部《伏虎腿谱》交了出去。后来头陀的师父练岔了气,临死前说:“这功夫沾了因果,将来要应在一个姓武的人身上。” 雨越下越大。头陀说起他左脚的旧伤,每到雨天就疼——那是金钟罩唯一的罩门。“你师父知道我的伤在哪儿,”他笑得古怪,“他让你避开我,是怕你发现,所谓的金刚不坏,底下全是裂痕。” 武松突然懂了。师父划出的那条线,不是边界,而是镜子。史文恭映出师门的恩怨,头陀照见功夫的代价。江湖从来不是谁拳头硬谁就往前走,那些藏在阴影里的脉络,比刀光更缠人。 那夜之后,武松绕开了曾头市。他依然喝酒,依然打抱不平,只是出刀前总会顿一顿。有人笑话他怂了,他不过抹抹刀柄,上头新缠的牛皮,还没沾过真正的高手血。 我倒觉得,周侗这番话藏着中国功夫最深的悖论:练武究竟是为了能打,还是为了懂得不打?金钟罩练到极致,反而暴露最脆弱的脚踝;师门教出最锋利的枪,最后枪尖转向自己。这就像种树,根系越往黑暗处扎,树冠越要朝光明处伸。武松后来的故事我们都知道了,他成了英雄,也成了悲剧。或许他最终明白,师父那声叮嘱不是锁链,而是另一种护心镜,罩住少年人那点非要撞南山的血气,让你带着裂痕,活得久一些。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