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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采访者问陈松伶:“如果能回到年轻的时候,你最想弥补什么遗憾?” 陈

2006年,采访者问陈松伶:“如果能回到年轻的时候,你最想弥补什么遗憾?”

陈松伶红着眼眶说:“我最后悔的,就是年轻时把事业看得太重,忽略了身边那个一直陪着我的人。

“直到我病倒,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才发现陪在我身边的只有他。”

记得在上世纪90年代的香港娱乐圈,陈松伶是名副其实的“劳模”。

早上五点起床拍电视剧,中午赶去录唱片,晚上又要参加综艺节目。

而她的日程表密密麻麻,连吃饭都是在车上解决。

那时她刚凭借《天涯歌女》一炮而红,公司给她排了整整两年的通告。

“松伶啊,依家系你黄金时期,要搏命做啊!”经纪人常这样对她说。

她确实在“搏命”。连续72小时不睡觉拍戏,就算是发着高烧上台唱歌,胃痛到直不起腰还坚持录完节目。

朋友劝她:“松松,不用这么拼吧?”

她总是笑笑:“趁年轻嘛,多做点。”

那时的男友,后来成为她丈夫的张铎,总是默默陪着她。

他会在片场外等五六个小时,只为送上一份热汤。

会在她凌晨收工时,打车接她回家。

会在她生日时,精心准备惊喜。

但陈松伶经常连拆礼物的时间都没有。

“放那里吧,我回头看。”这句话成了她对张铎说的最多的话之一。

有次下大雨,张铎在公司楼下等了三个小时。

陈松伶临时被叫回去补录一段台词,匆匆打了个电话:“你先回吧,我不知道要弄到几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温和的声音:“没事,你忙,我等你。”

那晚她凌晨两点才下班,张铎还在雨里站着,手里提着已经凉透的宵夜。

2005年,陈松伶的事业如日中天。

她同时有三部电视剧在播,唱片销量名列前茅,广告代言接不停。

但她的身体开始发出警告:长期失眠,免疫力下降,经常莫名发烧。

而医生建议她休息半年,她摇摇头:“不行啊,合约都签了。”

可医生面色凝重地告诉她:“陈小姐,你需要立即住院治疗。”

她患上了卵巢肿瘤,必须马上手术。

更雪上加霜的是,她发现多年积蓄被最信任的经纪人卷走,几乎一分不剩。

从医院醒来那天,陈松伶看着苍白的天花板,第一次感到恐慌。

没有工作安排,没有通告要赶,没有人等着她拍戏唱歌,而这种“空闲”对她来说陌生得可怕。

住院期间,娱乐圈的朋友们陆续来看她,送花、送果篮、说些安慰的话。

但大家都很忙,坐十几分钟就要赶下一个通告。

只有张铎请了长假,每天守在病房里。

手术后的恢复期漫长而痛苦。

陈松伶需要每天吃药、做理疗、定期复查。

曾经的“拼命三娘”现在连下床走几步都喘得厉害。

张铎在医院附近租了间小房子,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饭。

她没胃口,他就耐心地劝:“多少吃一点,身体才有力气恢复。”

有次陈松伶心情特别低落,把张铎端来的粥打翻在地。

“我不吃了!反正我也没什么用了!”她冲他吼。

张铎没说话,默默收拾干净,重新盛了一碗,坐在床边轻声说:“你不吃,那我陪你饿着。”

那一刻,陈松伶突然看清了他眼角的细纹,这些年,他老了很多。

而她竟然从未认真注意过。

她想起很多细节:她每次随口说想吃什么,第二天他一定会买来。

她拍夜戏时,他总是不睡等着她报平安的电话。

她获奖时,他在台下笑得比她还开心。

“我以前觉得这些是理所当然的。”后来她在采访中说,“直到自己什么都没有了,才发现这些‘理所当然’有多珍贵。”

康复期间,陈松伶的生活节奏彻底慢了下来。

她开始学着做家务,以前连微波炉都不会用的她,现在能煲出一锅不错的汤。

她学会了逛菜市场,跟摊贩讨价还价,学会了记账。

最让她感慨的是,她终于有时间“陪”张铎了。

以前总是张铎陪她,现在反过来。

她会在张铎加班时,坐地铁去他公司楼下,等他一起回家。

会在他生日时,笨拙地做一个蛋糕。

会在他心情不好时,安静地听他说,而不是像以前那样敷衍地说“好啦好啦,明天再说”。

现在的陈松伶,依然会工作,但方式完全不同。

她会把和张铎的晚餐时间写在日程表最显眼的位置,用红笔圈起来。

她学会了说“不”。不再接需要长期离家的工作,不再为了应酬牺牲家庭时间,不再把工作情绪带回家。

“以前我觉得,成功就是有很多人认识你,有很多钱赚。

她说,现在我觉得,成功是晚上回家,有一盏灯为你亮着,有一个人问你:今天过得怎么样?

她和张铎有个小小的仪式:每晚睡前,会互相问一句:今天怎么样?

无论多累多晚,都会留出这五分钟,说说心里话。

“五分钟不多,但足够让两个人知道,今天彼此都经历了什么。”陈松伶说。

采访最后,记者问陈松伶有什么想对年轻人说的。

她沉思片刻:不要等到失去了,才学会珍惜。

人这一生,什么都可以等,唯独对爱的人不能等。

钱没了可以再赚,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唯独那个真心待你的人,弄丢了,可能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主要信源:(陈松伶称赞张铎成熟稳重,吵架时鸡同鸭讲,两人跨越年龄的爱情.网易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