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伊朗王后索拉娅因无法生育被废后,为了排解苦闷,她天天购物四处旅游散心,可最终还是在他乡孤独死去。 1951年,冬天的大德黑兰,索拉娅穿着一身银色婚纱,旁边站着巴列维国王,她的脸上笑得很淡,大家看着她的眼神都是羡慕。 其实在礼堂后面,她悄悄和母亲说:“我有点紧张。”母亲拍拍她的手臂:“没事,你会习惯的。”那一年,她十九岁,刚刚成为王后。 王室生活一开始很热闹,索拉娅每天都要应付各种宴会,穿插着和丈夫一起出席仪式,她自己说过,那时候最怕的就是听到别人问:“王后,什么时候有小王子?”每次笑着回答,她心里都像被针扎了一下。 其实从结婚头一年开始,她和国王就一直在看医生,但肚子一直没动静,伊朗王室的规矩很死板,没有继承人,王后地位就很悬。 1957年,冬天,她和国王一起去了美国,表面上说是休养,实际上是看生育专家,医生查了两天,最后没什么好话,索拉娅一个人坐在旅馆房间里,眼泪都流干了,她问自己:“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但没人能回答她。 回国以后,气氛就变了,王宫里的人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有一天,索拉娅在花园里走,听到女仆在议论:“王后要是能生个儿子就好了。”她装作没听见,但脚步越来越快。 她试过各种办法,中药、西药,什么都用过,就是没效果,国王还是对她好,可她心里明白,离开只是早晚的事。 1958年春天,她接到国王的电话,国王的语气很平静:“索拉娅,你去欧洲休息一阵吧。”索拉娅心里一下就明白了,这其实是让她体面离开。 她没说什么,只是低声说:“好。”放下电话,她什么都没带,只带了一只小皮箱,坐车去了机场,她没有哭,也没有和任何人告别。 到了瑞士,她每天都坐在旅馆窗前,看着外面的雪一片一片落下来,她习惯了宫殿里的热闹,现在身边只剩一张床和几个箱子。 她有时候会梦见德黑兰的花园,醒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扔在外面了,两个月后,国王正式宣布离婚,消息传到欧洲,索拉娅买了一份报纸,翻开头条就看到自己的照片。 她一开始还抱着希望,以为国王会挽留她,后来才明白,王室的规则不是她能改变的,她打电话给国王,声音很低:“你还好吗?”国王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要照顾好自己。”电话挂断,索拉娅第一次觉得自己是真的没家了。 之后的日子,她靠王室给的补偿金生活,钱很多,可她没什么朋友,有时候她会一个人去商场逛街,看到喜欢的衣服就买下来,衣柜里塞得满满当当。 她说过一句话:“买东西的时候,心里能安静一会儿。”但每次回到房间,还是觉得空荡荡的,她试过旅游,去了西班牙、去了意大利,每到一个城市都住几天。 晚上总是睡不着,就下楼喝咖啡,她和店主聊几句,别人都说她是个有故事的人。 1965年,她突然有了新想法,她小时候喜欢演戏,这时候有导演来找她拍电影,她就答应了,拍戏的时候,她很认真,甚至有点拼命。 可电影刚拍完,伊朗王室觉得丢脸,国王直接出钱把拷贝全买走销毁,索拉娅很失落,觉得自己努力了一场,最后什么都没留下。 后来她在意大利遇到一个导演,两个人走得很近,那几年,她总算又恢复了点笑容,可好景不长,这个男导演因为飞机失事去世了。 那天,索拉娅在家里等了一夜,等来的却是噩耗,她整个人都蒙了,之后好几个月都没怎么下楼。 到晚年,索拉娅搬到了巴黎,住在一套小公寓里,她不太和人来往,偶尔下楼买点东西,很多邻居都只知道她是个“安静的东方女人”。 她开始写自传,回忆以前的日子,写到和国王分离那段,她停笔很久,她对朋友说:“那天我才知道,王后和普通女人没什么区别。” 她的母亲去世后,索拉娅变得更安静,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她常常觉得房间外面有人盯着自己,还特地装上了铁门和警报器。 2001年10月,巴黎的秋天很冷。索拉娅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有一次她在厨房晕倒,醒来后自己挣扎着站起来,那天晚上,她打电话给远在德国的亲戚,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亲戚让她去医院,她只是笑了笑,说没事。 几天后,公寓管理员闻到屋里有异味,敲门没人应,才发现索拉娅已经去世,她的遗体在巴黎被安葬,葬礼很简单,只有几个亲人和朋友,她生前留下的衣服和珠宝后来被拍卖,成了别人橱窗里的“王后遗物”。 有人说,她一生都在逃离王后的影子,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逃掉,她买过太多东西,去了太多地方,想用热闹来抵挡孤独,可人到最后,最怕的就是夜深时没人说话。 索拉娅的故事其实离我们不远,人生高低难料,繁华和孤独都是真实的。 她曾经是最受宠的女人,最后却在巴黎的小屋子里悄悄结束了自己的一生,这种落差,谁看了都忍不住唏嘘,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让人没法预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