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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杜月笙来到一家饭店,等了半个小时也没有座位,杜月笙等的不耐烦了,大声说道

有一天,杜月笙来到一家饭店,等了半个小时也没有座位,杜月笙等的不耐烦了,大声说道:“叫你们老板出来见我,老板出来后,杜月笙非但脾气没了,还拿出十万元,帮助该店的老板,扩充这个饭店! 在风雨如晦的旧上海,杜月笙的一次“吃饭”决定,悄然改变了一个女人和一间小馆子的命运,也在无形中写进了那个时代的底色。 那天中午,接近12点半,锦江小餐门口早已排起长龙。川菜的香气从门缝里飘出来,把等位的人牢牢拴在原地。杜月笙站在队伍前,眼睛盯着那块写着“锦江小餐”的金字招牌,心里越等越烦,却始终没有转身去对面的西餐厅。 终于,他招手把服务员叫来:“你们老板呢,请她出来见我。”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片刻之后,一位身着碎花旗袍、风姿端庄的女子走了出来,她就是这家川菜馆的老板娘董竹君。 寒暄几句后,话题很快落在饭馆的窘况上。董竹君坦言,店面太小,客人排队时间长,自己早就想着换个大一点的地方,可手头资金一直不够。 杜月笙听完,指节轻敲桌面,问她:“要做好,你需要多少钱?”得到“大概十万元”这个答案后,他几乎没有犹豫,当场让手下取来现金。 只不过,钱不是白给的。他提出两个条件:以后自己来吃饭,要有固定包间,不必再排队;同时,哪怕规模做大了,菜品质量也决不能打折扣。董竹君爽快答应,双方握手,一锭银钱、一句承诺,成了这段关系的起点。 有了这笔资金,锦江小餐迅速启动扩建。狭窄的店面被巧妙向外拓展,增加了不少餐桌,还隔出几间包房,应对不同层次的客人。 董竹君几乎天天守在工地,既要环境体面,又要保留原有的烟火气。等到新店开张时,“锦江饭馆”的招牌挂了出来,既延续川菜的特色,又有了更大格局。 扩的不只是空间,还有菜和人。她在原有招牌菜的基础上不断打磨,增加更多兼具地方风味和创意的新菜,盯住每一道食材的来源和新鲜度;同时,引入更系统的服务培训,让服务员从站姿、礼貌到具体的上菜节奏,都有一套标准。很快,这里成为上海人心中公认的川菜去处,日日宾客盈门。 如果故事只到这里,不过是一桩“富商投资、饭馆升级”的商业佳话。真正让锦江饭馆不同凡响的,是挂在招牌背后的那个人生。 董竹君出身贫困,父亲拉车、母亲帮工,靠砸锅卖铁才把她送进私塾。命运却在她12岁那年急转直下,父亲病倒,家里供不起人,只能忍痛把她卖进妓院。 混乱的上海滩上,恰是借妓院掩护活动的革命者最频繁出入之地。董竹君在那儿遇到了夏之时,在朋友协助下逃出“火坑”,嫁作人妇。 她以为自己逃出了魔窟,不想又掉进另一种绝望。婚后她接连生下4个女儿,夏之时被“重男轻女”的观念捆住,认定她害得夏家无后,对她拳脚相向,对女儿不闻不问。 忍到极限之后,董竹君带着孩子们离开,孤身闯入上海,靠着一双手和一口气撑起来。 在那样支离破碎的时代,一个女人带着4个孩子开川菜馆,无异于逆风行走。她一边在烟火味里琢磨菜式,一边在现实里与房租、米价、孩子学费周旋。 等到锦江饭馆因杜月笙的“一掷十万”再次起飞时,她的心里比谁都明白,这不仅是生意变好,更是自己对命运不肯低头的结果。 随着生意越做越大,来往锦江饭馆的人也越来越复杂。董竹君接触到许多有志之士,在他们的影响下,逐渐把这家热闹的饭馆当成一个隐秘的据点。 1948年前后,上海局势风云诡谲,她在厅堂里招呼客人,又在包间里为名叫“陈明”的年轻人腾出落脚之处,替“红星行动”的联系人传递口信、联络同志。表面上是端盘子的老板娘,实际上是在用自己的身份和场所,为地下工作者提供最便利的掩护。 新中国成立后,许多旧上海的生意人盘算着出路,有人携款远走,有人忙着转移资产。董竹君做了别的选择。 1951年,上海筹备建立专门接待首长、高级干部和外宾的高档场所,她主动找到组织,提出愿意把价值约十五万美金的锦江饭馆无偿交给国家,只希望自己能以管理者的身份留下来。周总理为此专门设宴招待,称她是“女中豪杰”。 杜月笙的一次“等不下去”,换来的是一间饭馆的重生;董竹君在命运反复压迫下不肯低头,让这一笔投资远远超出金钱本身。 风云上海滩留下的,不只是锦江饭馆这块招牌,更是一种在乱世之中仍然守信守义、坚守品质与担当的姿态。